聽了蕭子雨的話,林陽清楚他現在確實是走不開,拍了拍他的肩膀後,便匆匆離開了。
在他印象裏,羅刹海並不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再何況現在靈殿沒有幾個人,所以他的屋子應該還沒有被收拾,東西也應該還在。
從蕭子雨那裏出來,林陽禦起長劍便朝著靈殿的位置移動過去,如今的靈殿,掌事門走的走,沒的沒,弟子們也被疏散,恐怕就隻有羅刹海一人了吧。
想到這兒,林陽又回憶起了他曾經在靈殿的日子,雖然整日提心吊膽,但他冒充著臨安,有了臨易和如泣的陪伴,倒真的像個家,不似現在,一直在外奔走漂泊,即便想落腳了,也不知道該去哪裏。
快了,隻要救回如泣,他就又有家了,到時候他一定會帶她遠離塵囂,隱居山林,一起過平淡的日子。
這,一直是他所期盼的,所向往的。
想著想著林陽就到了東海之畔,落在地下,他才知道靈殿還是那個樣子,在廣闊的海岸上並看不到他的蹤影,即便早已物是人非,它還是不願意把那層神秘的麵紗撤下來。
約摸走到大門的位置,林陽調轉靈元,在手中幻化出一個氣團朝著那保護靈殿的結界擊打過去。
他這樣不是為了毀了結界,而是為了讓裏麵的人知道來人了。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有一位小弟子從結界從走了出來。
“敢問閣下是?”小弟子看到林陽後,麵露疑慮,問道。
怎麼?靈殿上上下下的人還有不認識自己的?林陽想到。怕是那羅刹海回到靈殿後,又重新招了人吧。
“我叫林陽,你去稟告你們掌事便是。”林陽不禁想起了第一次進靈殿的情景,那時候臨易還在,他還是被當做臨安抓了進來,本來想著在裏麵待幾日便借口離開,卻沒想到後來發生了諸多時段,還卷進了他們內部的爭鬥,最後更是為了這本毫無關係的靈殿拚了性命的對抗辛逸臣,直到現在他回到這裏,當時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怎麼想怎麼看都像是一場多事的夢。
那小弟子聽了林陽的話,便轉身離去,不一會兒就把羅刹海帶了出來。
“叔叔。”林陽看到蒼老許多的羅刹海走了出來,張口叫道,他畢竟做過幾天的臨安,而羅刹海又是臨安的叔叔,自然能叫這一聲叔叔。
“林陽,怎麼想起回來看老朽了。”畢竟當時讓林陽去取祭司之力對敵的人是羅刹海,所以他當然知道林陽為靈殿做的一切,自然會感激林陽,看到他後,也是格外的興奮。
“的確有些事情。”林陽也沒避諱什麼,畢竟他現在真的很著急拿到你要密鑰,便張口對羅刹海說道。
“那快請進,請進。”說罷,羅刹海便把林陽帶進了靈殿中。
“知道辛逸臣被你們打死後,我就回到了靈殿,把殿裏規整了規整,也留下了剩下的弟子,他們多少會寫之前各位掌事留下的術法,教新人是綽綽有餘了,便去外麵招了些新的弟子進來,也有之前走的人聽到靈殿恢複了平靜,便又回來了,畢竟靈殿曾是他們的家,人都念家,也正常。”帶林陽進去的時候,羅刹海一路上跟他說了很多,林陽著急密鑰,沒聽進去多少。
“能否請叔叔帶我回趟煉血樓。”林陽看著羅刹海把自己往伏魔堂的方向帶,便對他說道。
“那個……那個地方許久沒人住了,已經落了一地的灰,不方便的。”羅刹海說這話時,眼神中帶著幾絲落寞,語氣也是相當的無奈。
“沒事,我不坐,我要進去拿個東西。”林陽直接轉了方向,往煉血樓的方向走了過去。
羅刹海聽了這話,也不好再說什麼,便跟了上去。
“你走後,煉血樓就鎖了門了。”羅刹海一邊開鎖一邊說道。
林陽看到煉血樓如今這幅光景,想起之前那等昌盛繁榮,也不禁歎了口氣。
進去煉血樓,看到舊景的林陽難免搶懷,沒多停留直接朝著他之前的住處走了過去。
希望密鑰還在,林陽一路走著,一路在心中默念道。
好在,他的房間沒有上鎖,他走到幾人前麵,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如果他沒記錯,藏有密鑰的密匣應該在距離門的第三塊方磚之下。
林陽看到方磚未被動過的跡象,心中放心了一大半,走到它跟前,蹲下來用流月劍把它撬開了。
果然,密匣還在,林陽伸手將密匣取出,又用長劍砍斷了它上麵的鎖,心情忐忑的打開它一看,密鑰還乖乖的躺在裏麵,便呼了口氣,拿起密鑰揣進自己的口袋裏,便從屋子裏走了出去。
和羅刹海匆匆相別後,林陽一個瞬移就回到了蕭子雨的身旁,蒼茫之界那個地方,他一個人不敢去闖,還是要帶上子雨。
“二叔還沒醒?”林陽看到還陪在陪著蕭旌軒的蕭子雨,問道。
“沒呢,你用陰陽魚給他之間後,安穩了許多,隻是一直不醒,哎。”蕭子雨歎了口氣,拿起了蕭旌軒的手。
“大力決不是每個人都能修煉的,像咱們這個年紀的都不敢輕易接觸,怕傷了仙源,二叔這般年紀,怎麼敢修煉這個?”林陽知道不給蕭子雨解決完蕭旌軒的事,他是不放心跟著自己進蒼茫之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