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一隻長著五彩尾羽的小鳥也好似起哄一般,使勁的對魔神的那雙巨大的牛眼開始了進攻,但是同時的身影卻極其的靈巧,一次次的躲過了那肚子上的魔神之眼的進攻!而此時的魔神也才開始重新審視麵前的小鳥,隻見它好似比麻雀大不了多少——如果不包括那隻比身體還要長數倍的五彩翎羽的話!樣子也甚至還不如麻雀受看,灰色的身體,小小的腦袋,一雙漆黑的眸子裏滿是憤怒,好似埋怨那眼睛那麼大,怎麼總是有東西搗亂似的!
還好有自己的魔神之眼保駕護航,不然如此小巧的身材,敏捷的速度,那還是會有一定的威脅的!隻見此時的魔神之眼,發出陣陣黑線,就好似布下漫天的陷阱一般,將小鳥的路封的死死的,但是這鳥卻好似會縮骨功一般,總是會在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鑽出來,又去進攻那對大如銅鈴的牛眼!而邊進攻還邊快樂的鳴叫,那叫聲也是嘰嘰喳喳和一般聒噪的麻雀也沒有分別,隻不過和麻雀喜歡群居不同,自始至終都是其自己進攻,如果有更多的夥伴的話肯定不是現在這種雖然無過,但是依舊寸功未建!
而以前遇到的那隻小鹿,顯然也並沒有善罷甘休,其的力量就是堂堂魔神也不得不正視!那一隻巨掌竟然有些體力不支的感覺,但是那小鹿卻好似越戰越勇,不但沒有後退,反而一步步的向蚩尤緊逼而來!
這一人一鹿就好似做著力量的對決一般,互不相讓,隻不過蚩尤是用手而已!
而此時就在蚩尤準備用自己的另一隻手過來幫忙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腳下毛茸茸的,一團火紅色的東西在其巨大的腳趾間來回的穿梭著!此時的蚩尤雖然是正常人偏高一些的的高度,但是即便是這般,蚩尤的那雙腳對那紅色的東西也恍如龐然大物一般,在其布滿黑毛的腳趾間穿梭也毫不費力!
“吱吱”
其發出叫聲,然後好似對蚩尤的指甲比較感興趣,然後探出森森利齒,一口將大拇指的指甲叼住,一用力,那指甲蓋就生生被拽出,而露出裏麵的黑黝黝的血肉,而血肉也發出一種腥臭的味道,而這種味道也正是其所喜歡的,於是也失去了對指甲的興趣,而是直接張開嘴,探出小牙,朝著那還在咕咕流著血水的腳趾咬了下去!
“啊”
此時的魔神就是再顧臉麵也經受不住如此的摧殘啊,要知道十指連心,雖然說的是手指頭,但是誰說腳趾就不是指頭了?事實證明腳趾的疼痛有時候還遠遠在手指之上!那指甲蓋揭開的部分,乃是人最為柔弱的地方,雖然蚩尤已經是神,但是神也知道疼,所以其也會嗷嗷直叫!
難道是捅了動物的巢穴?怎麼這動物們一個比一個變態啊?更要命的是,其還同時出手!要說最可惡的乃是那腳下的老鼠,憑其的速度蚩尤靠移動來擺脫,簡直是不可能的,卻不說其的速度一流,就是其那小小的體積就讓人沒有了脾氣,隻要其原意,其可以任意的躲到其身體的任意一個角落,就好似牲畜一般對跳蚤都沒脾氣一般,蚩尤對這些動物顯然也是沒有辦法可用!
或許,我是世上僅有的神,也是最為悲催的神吧?蚩尤心道!
“哈哈哈!”此時的蚩尤氣急而笑:“你以為幾個動物就可以將我堂堂魔神打敗嗎?真是白日做夢!”
蚩尤是故弄玄虛嗎?當然是否定的!如果沒有異於常人之處,怎麼會在眾神死去之後依舊可以無恙轉世?那是機遇,但是也是必然!
此時其左手臂上盾牌上的獸頭“嘎楞楞”一聲響,後麵的盾牌就好似受到了什麼作用一般,而自行收進了獸頭的內部,而獸嘴更是一陣張合,好似真物!
而就在此時三種動物卻好似接到什麼指令一般,同時住手,好奇的看著麵前的魔神,而此時的魔神則是一副淡然模樣,然後風輕雲淡的說道:“木秀林,你真的準備將這幾隻動物留下嗎?”
此時的魔神一改剛才的狼狽,而是完全是一副手操勝券的模樣!但是秀林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因為他沒有必要裝模作樣!
“不要調皮了,快回來!”說話的竟然是個女子,隻見那雪山之巔,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經站定一人,但是其一身白衣,風雪中衣帶飄蕩,臉上雖然看不分明,但是一雙靈動的眸子卻左顧右盼,而那三隻動物,一看到其的身影就好似乳燕歸巢一般,都風一般朝著其而去!
“想走?沒有那麼容易!”此時的魔神生氣了,對自己的對手他從來都沒有手軟過,特別是對其造成傷害的對手,更不會放手!雖然其隻是一群看似沒有善良而毫無攻擊力的小動物而已!但是其卻真的給魔神帶來的困擾,甚至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