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些膀子男眼裏的精光,眼睛警官唇角一揚。WwW COM
隨後,把楊逍朝裏麵推了推,轉身離開了監室。
警官一走,監室內的氣氛就變得詭異起來。
楊逍之前在大山裏麵也看過一些關於監獄裏的一些電影,感覺自己如今的處境和電影上的好像。
那些光著膀子的男人有的從上鋪跳下,有的從下鋪下床,漸漸的朝楊逍圍攏過來。
“喂,這子犯的什麼事啊?”黑暗中,有一個人問。
“好像是侵犯女人的罪。”不知是誰回答道。
“娘的,原來是個侵犯婦女的罪犯啊,媽的,不能輕饒了他。”黑暗中,又不知是誰跟了一句。
這些話,當然都被楊逍聽到了。
楊逍漸漸的後退,看著這些人眼裏不善的光,有心要給他們一點震懾。
在這樣的環境下,你不欺負人,就會被別人欺負。
所以,楊逍覺得,自己應該拿出一點自己的真實水平。
不能再保留了。
於是,指著朝自己圍攏過來的那些光膀子大漢吼道:“別過來。”
可楊逍這樣的嗬斥怎麼可能有用?
這些人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朝楊逍圍攏過來。
楊逍眼底閃過一絲的冷光。
知道語言對這夥人根本沒用,必須拿出一點真的東西。
正好,看到身旁正好有一個雙人床,自己的胳膊旁,就是雙人床的鐵欄杆。
砰!
眼看這些男的就要對自己做出不利的事情,楊逍二話不,伸出拳頭朝鐵欄杆上狠狠一砸。
出強烈的聲響,鐵欄杆彎出了一個弓箭的弧度。
“誰再敢過來,就和這欄杆一樣。”楊逍惡狠狠的叫囂道。
楊逍這招果然有用,見楊逍一拳竟然那樣粗的鐵欄杆都能折斷,這些人對楊逍不得不重新審視起來。
“子,你什麼意思?”人群中,不知是誰問道。
楊逍冷冷回答:“我無心和任何人生過節,不過如果誰敢惹我的話,不忌憚讓他躺著出去,反正老子也是被冤枉進來的,什麼都不怕,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盡管過來一個試試。”
楊逍這話充滿了狠勁,使得這些光膀子大漢,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卻沒有一個人敢向前。
“今我就在那牆角睡覺,誰想死盡管過來。”楊逍依舊保持這狠勁,把靠近自己的那個床鋪的被子一抱,到了牆角,蓋著,就呼呼大睡起來。
光膀子大漢們,又一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依舊沒有人敢向前。
娘的,本以為楊逍這個家夥是個弱雞。
卻沒想到竟然這麼狠,若沒有楊逍一拳把鐵欄杆給打彎這一幕,很有可能今晚楊逍清白就不保了。
可這些人明白,一拳能把鐵欄杆打彎,如果打在他們身上?
傻子都能想到會怎麼樣?
所以,傻子才向前呢。
於是,隨後,光膀子大漢們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該睡睡,該呆的呆。
總之,今晚本來想要在楊逍身上找找樂子是行不通了,隻好又恢複之前的無聊。
那眼鏡警官其實沒有走多遠,就在離那個監室不遠的一個角落裏,和另外一個黑皮膚的警官抽煙聊。
按照慣例,一個新的監室新進去一個犯人,今晚肯定會有事。
可等了很久,兩人都抽了三根煙了,楊逍所去的那個監室還是安安靜靜的?
眼睛警官扔掉手裏的煙頭,和黑皮膚警官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裏都看到了疑惑。
隨即,兩人一前一後朝楊逍那個監室走去。
卻意外的現,一點事都沒有。
這個監室裏的人該睡睡,該打呼嚕的打呼嚕,該呆的呆,隻有一個特殊的地方。
就是牆角多了一個人,就是楊逍。
而他們想象中會生的打架事件根本沒有生。
眼睛警官和黑皮膚警官對視一眼,皆是瞪大了眼睛。
眼睛警官聲的問:“這怎麼回事啊?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