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李的處女戰(上)(1 / 2)

屠夫?劊子手?我知道很多人在背後都喜歡這樣稱呼我,謝謝支持,我會繼續努力保持下去。————李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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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六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正在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自己與小妖精,這種肆無忌憚的蔑視讓李墨心中很是窩火。但理智告訴他,自己絕不會是這六個胯下禦馬手持凶器的人的對手,如果就這麼赤手空拳外加赤身裸體(除了一個遮羞的麻袋)的遇上,估計就是李小龍複生也沒轍。

沉默與壓抑籠罩在這一片之前還很和諧的草原上,像是一塊隻要咬上一口就能讓人窒息的蛋糕擺在了李墨的麵前。

李墨將瑟瑟發抖的小妖精護在了身後,一會兒提了提自己遮擋自己下半身的麻袋,一會兒挖一挖鼻孔,一會兒又呲牙咧嘴斜乜著包圍著自己的六個人,時不時的還撓一把胯部,李墨對著頭頂上那顆巨型月亮發誓,絕對不是他有這種抓撓胯下的流氓習慣,之所以這麼幹,是因為白天被蚊子咬的地方又開始癢了。

“狼人,你的家人呢?”那位被喚作“頭兒”的男子抬頭看了看天際那輪圓的令人發指的月亮,終於打破了沉默:“把你身後的精靈交給我,作為報答,你可以挑選我們身上任意一件你看中的東西?”

李墨被對方一聲狼人給叫的愣了半天,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他是在稱呼自己,不由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自己隻不過是沒有衣服穿,在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在下半身套了個麻袋,聊勝於無。怎麼到對方眼裏就變成狼人了?而且這人明顯說的不是精靈語,但自己竟然他媽的能夠聽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估計又是“自然之擁”的效果。

“狼人!為什麼不回答?”那名頭領騎在馬上四處的打量了起來,雖然頭上的月亮很大,很亮,也很圓,但他的視力在夜間肯定沒有像白日裏那麼好,李墨心想這貨一定是在裝B。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看到了遠處有什麼東西,不停的催促道:“你到底答應不答應?你要是不答應,我們可要動手搶了!”

看到對方很不耐煩的揮舞著手裏那把粘滿了不知名油汙的彎刀,李墨一邊將手裏的鼻屎彈了過去,一邊學著對方的語調吼道:“等等!”

“嗯?為什麼要等等?”對方顯然被李墨唬的一愣,傻乎乎的問道:“你看上什麼東西了?還要考慮什麼?”

李墨看著這六個人身上破破爛爛的皮甲與烏漆抹黑的彎刀,心裏暗罵,這幾個忩貨身上的哪件物件兒賜予了他們這種可以用破爛來交換精靈的底氣的?別說自己本身就把小妖精給內定成了媳婦,單單就是李墨和小妖精互不相識,萍水相逢也不能讓一個這麼水靈的大姑娘落到這六個土匪的手裏吧!

“我要刀,你們手裏的刀!”李墨滿嘴胡謅的朝那個頭領說道:“把你的刀給我!”

“好!”那名首領駕馭著身下的矮種馬,右手倒捏著刀尖,左手舉在空中,示意自己並沒有帶其他的武器,緩緩的走到了李墨的身邊,將刀柄遞到了李墨的麵前。

看到李墨接過自己手裏的彎刀,土匪頭領鬆了口氣,人還騎在馬上,手卻已經朝著李墨背後的小妖精抓了過去。

“啊!”薩諾婭斯一臉震驚的發出了一聲尖叫,頭領還以為這個可愛的小精靈是在為自己將來坎坷的命運感歎。

他並沒有看到那個正麵對著自己的手下看向他的眼中流露出的那種滿是不可置信的驚恐——他再也注意不到了,因為他看到了自己那具熟悉而又陌生的身體失去了頭部,正歪歪斜斜的從馬上倒下來,那雙原本粗重有力的手已經頹廢的垂下,隨著失控的身體一起從馬鞍上向下滑落,我的頭呢?這是他死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餘下的五個土匪呼嘯著“嗚啦嗚啦”的口號,將手裏肮髒不堪的彎刀高高舉過了頭頂,策馬朝著李墨與小妖精襲來。

李墨激動的連鼻涕泡都冒了出來,他一把將小妖精按在了地上,然後自己趴在了小妖精的身上,準備抵擋著即將接踵而至的彎刀,背部隆起的肌肉鼓出了一根根肉眼可見的青筋,身體本能的反射出了危機預警信號。

在這一瞬間就做出了最消極的抵抗的李墨並沒有想太多,他隻是覺得,哪怕是螳臂當車,自己也絕不能讓小妖精在自己的麵前被這些髒兮兮的土匪給殺掉,如果注定要死,那麼就讓自己先來。

聲如裂帛的異響從身後傳來,想象中自己會變成一塊被餐刀切開的黃油的場景並未出現,周圍那些原本隻有一拳長短的野草變得足有三米來長,圍成了一個將李墨與小妖精護在了裏麵的圓柱形的草葉護盾。

看到坐在地上的小妖精正不停的詠唱著什麼,一個個玄奧的音節隨著小妖精那張美麗誘人的小嘴的每一次閉合而傳出,頭頂上灑下的月光讓她的顯得神聖且不可褻瀆,李墨看的有些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