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看似接連天地的綠色光柱聳立在鱷魚人部落的四周,巨大的響聲連帶著震動,將波野湖中的一些倒黴的魚兒給震翻了肚皮,一時間,水麵漂浮上了白花花的一片。
眨眼間那些光柱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席卷的範圍也越來越大,直到最後,所有觀看著這一道奇景的人們都被一抹刺目的亮光給逼迫著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不能怪人們少見多怪,是個人都知道禁咒幾乎是已知魔法體係中最具破壞力的技能,但真正可以在有生之年見到禁咒施放的人卻少之又少,如若不是老李的導師是號稱北特丹大陸最強大魔導師的麥凱倫,誰也不一定能夠在並非是世界大戰的時候而有幸見到五張禁咒卷軸同時使用的奢侈場麵。
那些被路易·尾燈安排著逃到老李軍營外躲避禁咒的鱷魚人們一個個臉色慘白的看向了自己之前居住的地方,五棵遮天蔽地的巨型樹木用自己粗壯的根部將地表戳出了無數個密密麻麻的洞窟……
老李已經拉著曦曦的小嫩手走回了軍營,這貨一邊看著遠處那五棵聳入雲端的巨樹,一邊朝著處於呆滯狀態的路易·尾燈嬉皮笑臉的說道:“小子,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這就當我是免費替你們拆遷……”
“完了,完了……”路易·尾燈這個壯碩的鱷魚人漢子好像根本沒有聽到老李所說的話一樣,一臉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著:“一切都完了……”
老李皺眉與一旁的邪教頭子對視了一眼,交換了一個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眼神,這才將仍舊有些虛弱的曦曦交給了一臉緊張的薩諾婭斯,轉而有些不耐的朝著路易·尾燈說道:“什麼叫完了?不就是拆了你們的房子麼?又沒有人員傷亡,你他媽的少跟老子來這套,想要拆遷補償款,門都沒有,信不信我找人把毒蛇、老鼠之類的玩意兒扔你們家去?想做釘子戶,你們這是自尋死路!”
“你說什麼呢?”終於有些回過神來的路易·尾燈很是不解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苦笑著朝老李問道:“我的意思是咱們就要大難臨頭了!”
唯恐老流氓再說出某些渾話的邪教頭子突然抬起了一隻手堵住了老李的大嘴,皺眉看向了路易·尾燈:“什麼大難臨頭?”
“唉……”鱷魚人一臉為難的左顧右盼了許久,似是在做某種艱難的決定。
“路易,有什麼事情你不妨直接說出來。”邪教頭子拍了拍路易·尾燈的肩膀:“這裏沒有外人。”
憨直的鱷魚人戰士漲紅了老臉,豬血色的臉頰似是要滴出醬油來,路易·尾燈機械的將自己的腦袋扭向了正因為被保羅捂住嘴巴而悶悶不樂老李:“我們一族生活在這裏有好幾百年了,對於Star麟這種怪物,自然比你們了解的要多……”
“鱷魚人部落中,每任酋長都會在繼位的時候發生一些極大的變化,在某些方麵,這種變化就像是性格上的扭曲,據說自從我們部落搬來這裏之後,曆代酋長無論以前是多麼的英明神武,繼位之後都會那個巴西龜言聽計從……”路易·尾燈說著,臉上的苦笑卻越來越明顯:“卡蒂樂是我幼年的玩伴,直到那些狼人找來這裏之前,他的一切表現都還很是正常,但是見過了那群狼人後,他的脾氣與性格在一夜之間就發生了轉變,尤其是那天和你們約戰決鬥,給我的感覺他就像是徹底的變成了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