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賤笑著湊到了鱷魚人的身邊,抬起了自己的胳膊,想要拍一拍路易·尾燈的肩膀,不過,在他看到鱷魚人的身體在路易·尾燈看向自己的手掌時,本能的打出了一個哆嗦後,老李悻悻然的收回了自己微微抬起的手臂,順勢挖起了鼻屎:“是不是很吃驚?剛看到這些鑽石的時候,我比你還要吃驚!”
路易·尾燈在得到了老流氓的回答後,倒抽了一大口冷氣:“嘶……這得是多少鑽石啊?”
葫蘆娃的身後,一座座裸女模樣的德芙鑽石雕像在光定棕菊與燃燒著的龍火流雲的照耀下,璀璨生輝。
密密麻麻排列著的德芙鑽石,形態各異,宛若世間最傑出的雕刻宗師所展覽出的畢生傑作,當然,這個雕塑家的種族必須是某種壽命上千年的智慧生物,例如精靈或者是龜人,因為幾人眼前鑽石雕像的數量實在是龐大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
雙子小白一臉幸福的模樣,雙眼冒著金光閃閃的小星星,傻坐在一堆鑽石雕像的中間,口水從嘴角滴落下了老長的一條,就像是一個中風患者,而且是那種患上了半身不遂後遺症的老年癡呆。
“多吧?”老李將剛剛挖出的鼻屎胡亂的從指尖彈向了身後,在幽靜的洞穴內傳出了一陣清脆的回響:“我已經把自己的八個空間戒指裝滿了,可是這裏竟然還有這麼多!”
老流氓一臉後悔的神色:“早知道就應該把所有的空間戒指都帶在身上,媽了個巴子的!”
看著一眼望不到邊的鑽石雕像群,路易·尾燈被老李抽的高高腫起的臉上也爬上了一片代表著興奮的血紅色,就像是充了血的陽具:“目測來看,這種規模的雕像群,應該不下萬個吧?”
“必須不下萬個!”葫蘆娃高高跳起,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鬥:“我要叫族人來把這些寶貝一個不剩的搬出去!”
老流氓聞言後,原本興奮的神色隨即蔫了下來,低頭苦笑道:“前提是我們能夠找到出去的路。”
“這有什麼難的?”小猩猩伸手指向了仍舊處於驚愕狀態下的路易·尾燈,滿臉不以為意的說道:“你不是說這個家夥是非常出色的釣魚執法者麼?有他在,我們還怕找不到出去的路?”
“話不能這麼說。”老李一臉嚴肅的朝葫蘆娃解釋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在神秘地宮內探險的時間還不足一天,可是卻已經遇到多少次危險?”
“可是咱們不還是好好的活著麼?”葫蘆娃麵帶不屑的撇了撇嘴,揮舞起了自己的小拳頭:“我們的隊伍這麼強大,有什麼難關會是連我們都無法闖過的?別忘了,我和雙子小白可都是超階魔獸!”
“咦,原來你是超階魔獸啊……”老流氓聞言,立刻在自己的臉上堆出了一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神色:“剛才麵對一群高階魔獸的時候,是哪個膽小鬼躲在我身上,死死的拽著我的衣服不肯撒手來著?”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小猩猩很是氣憤的跺了跺腳:“托爾斯泰,你好卑鄙!”
“別鬧了。”一旁的路易·尾燈一臉嚴肅的揮手打斷了老李與葫蘆娃之間的吵鬧,國字臉上,那一對不停的觀察著四周的鱷魚眼中,射出了兩道宛若實質的熒光:“這地方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