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與紳士的區別並不會出現在他們的臉上。——托爾斯泰·墨·李說。
****久違了吧****
老李惡意報複似的,將自己雙手上所有空間戒指內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都傾瀉到了神仆的麵前。滿地的鑽石人在泰坦的眼珠被老流氓取出來的一瞬間,化為了一灘厚厚的粉塵。
“你怎麼把它們也給拿過來了?”神仆突然指著粉塵上方虛空飄浮著的三百六十根熒光針,麵帶不解:“天界傳送門被你拆了?”
“廢話!”老李沒有好氣的瞪了神仆一眼,心中愈想愈氣,抱怨道:“你就跟我說讓我去給你找個東西,又不和我說要我去給你找的東西是什麼東西,還說我見到了那個東西後就會知道那個東西就是你要我找的東西,因為那是一個能救我命的東西……”
“停。”被老流氓一番話給說的雲山霧繞的神仆趕忙揮手,打斷了老李,滿頭冷汗的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你叫我去給你找泰坦的眼珠,直接和我說不就行了?”老流氓目光哀怨的看向了神仆:“如果不是我碰巧把它弄回來了,我真不知道自己的後果會是什麼!”
“哪來那麼多如果?”神仆麵色極不自然的朝著老李挑了挑眉,走到了正在粉塵堆中璀璨生輝的泰坦眼珠邊上,搖頭晃腦的說道:“你不是都已經把這東西給你找回來了麼?”
“那是現在!”老李聞言後,惡狠狠的抬起一腳,揣在了泰坦眼珠上,看得一旁的神仆直咧嘴。老流氓直視神仆的雙眼,沉聲道:“如果我沒找回來,是不是就會變成第二個雙子小白?”
“雙子小白怎麼了?”神仆彎腰吹了吹泰坦眼珠上的粉塵,隨後一屁股坐在了上麵,一臉玩味的朝著老李笑道:“你該不會以為你自己真的可以殺死雙子小白吧?”
“什麼意思?”老流氓被神仆的一番話給說出了一身的冷汗,趕忙向前走近了兩步,站在後者的身前,非常嚴肅的問道:“你是不是想說,它還沒死?可是,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神仆嘴角向上一挑,棱角分明的臉頰上掛上了一抹邪邪的壞笑:“雙子小白的能力都是我賦予它的,它的戰力水準,你當我會不知道麼?說句實話,就憑現在的你,肯定不會是那個狡猾的小家夥的對手。”
“我草!”聽到神仆的話後,老流氓一個箭步躥到了神仆的邊上,兩張大手猛地掐住了神仆的肩膀,拚命搖晃道:“開什麼玩笑?知道我不是它的對手,你他媽的還叫老子去找那個泰坦眼珠,你這是謀殺!”
神仆不以為忤的拍了拍老李的雙手,老流氓的身體似是受到某種指令了一般,主動鬆開了緊捏著的神仆的肩膀,驚得老李心中又是一陣嘀咕。
神仆朝老流氓遞過了一抹充滿安慰性質的微笑,坦然道:“雙子小白與其他Star麟的最大區別,那就是精神分裂中的它可以隨意的將自己的另一個思想體選擇性寄生到其他生物的體內。”
“難道我已經被寄生了……”老李駭然,大聲驚呼道:“救我!”
“你先不要著急,聽我把話說完。”神仆自嘲一笑,很是戲謔的說道:“當時那處地方,如果你是雙子小白的話,你會選擇寄生在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