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夢魘此時所說出的話語非常刺耳,不過他的聲音在傳入老李的耳中後,老流氓卻覺得自己仿若聽到了天籟,雖說他把自己與流語者都形容為傻B,但老李堅信,傻B與傻B之間是有著很大的差別的。
在老流氓的心中,傻B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快樂的小傻B,至於另外一種,則是使人快樂的大傻B,所以,雖然自己與流語者在夢魘的話語間都被歸納為傻B一類,但老李覺得,自己絕對不會是後者那種高風亮節到可以去娛樂大眾的小醜。
“草,你怎麼才來?”內傷已恢複了一小半的老流氓雙腿猛然蹬地,借助著變態級別的肉體力量的爆發,將自己整個人送上了半空中,掠過夢魘身邊的時候,賤笑著問道:“老子還以為,這一百來斤今天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你說我為什麼才來?”夢魘緊握著手中那把釘在了巨大舌頭上的死神鐮刀,瞪了老李一眼:“羅蘭城內已經亂透了,卻見不到你小子人,就連撈獅一族的部分巨獅也已經陷入了狂亂,媽了個巴子的,費了好半天的勁,老子才找來這裏。”
“原來是這樣。”老流氓點了點頭,一拳捶在了那根被夢魘拖住了的舌頭上,粗大的巨舌被打得發出了一陣強烈的振顫,就像是一條當空飛舞飄逸著的巨型肉色絲帶,老李有些擔憂的朝著夢魘問道:“沒死人吧?”
“沒人死。”夢魘借助著釘入流語者舌頭內部的死神鐮刀,用力的將自己向上一提,一個漂亮的空翻過後,四隻馬蹄重重的踏在了舌頭的表皮,而夢魘自己的身上,在這一刻也猛然冒出了大量夾雜著黑色鬥氣的青紫色烈焰,在流語者的舌頭上,踩出了一個個膿瘡一般的傷口:“至少在老子趕來這裏之前,羅蘭城內還沒有發生命案。”
巨舌突然被流語者收回到了肉山的內部,老李與夢魘一同墜向了地麵,老流氓當即施展開了精神力護盾,將自己和夢魘一起罩在了裏麵,一臉得意的朝著肉山笑道:“老子的援兵來了,勸你一句,最好趁著現在你還能安然離開,趕緊滾吧。”
“噢?你的援兵隻有這麼一個……夢魘麼?”這種不帶任何感情波動的語氣,讓這一刻的老李與夢魘都無法察覺出清一色·二五仔的真實情緒:“現在,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把泰坦的眼珠給我找來,我仍舊會放你們和羅蘭城的那些家夥們一條生路。”
“我也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和夢魘一同落地,在地表砸出了兩個土坑的老李,身處漫天的塵煙中,大大咧咧的說道:“隻要你現在離開這裏,老子絕對不會動你一根毫毛。”
“是誰給了你這種,敢於對我叫囂的自信?”肉山中傳來流語者不緊不慢的聲音:“難道直到現在你們還沒有發現,我這是在給你們能夠繼續存活下去的機會麼?為什麼一定要無視我的仁慈呢?”
“仁慈這種東西貌似和你根本無關吧?”夢魘在一旁接過了清一色·二五仔的話頭,一邊耍著手中的死神鐮刀,一邊賤笑著的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老李:“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