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與夢魘被流語者的一番話給驚愕的錯愣在了當場,兩個人都是傻乎乎的注視著這個剛剛大放厥詞的、傳說中的存在。老流氓在心中承認,流語者的確很強,並且強大到自己與他對敵,幾乎沒有任何的勝算,但老李仍舊沒有找到一個足以讓流語者如此狂妄的理由。
關於清一色·二五仔的真實實力到底有多麼強大,上次隻是操控著老李的身體與鑽石巨人戰鬥過的夢魘,並沒有發言權,被地獄烈焰焚燒過的家夥,竟然再次以另外一種詭異的方式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用膝蓋想都能知道,這貨的實力肯定與鑽石巨人有著天壤之別,不然,他絕對沒有如此囂張的理由。
似乎很是滿意自己在語言上對老流氓與夢魘造成的震撼,流語者臉上寫滿了得意,明知故問的說道:“你們為什麼不說話了?”
老李覺得自己一直是一個從善如流的好人,所以當下非常善解人意的響應了對方的問話:“好吧,剛才你的話為我們帶來了太過強大的震撼,太刺激了,隻不過,我的心中仍有一點好奇,想要聽你親口為我解惑。”
“前麵我就說過,有求於人,我肯定知無不言,你有問題,盡管問出來就是!”清一色·二五仔突然豎起了自己的一根食指,朗聲說道:“隻不過,這將是我回答你們的最後一個問題。”
“為什麼是最後一個?”老流氓一邊說著,一邊向身旁的夢魘眨了眨眼。
“因為我想你們趕快將我的話傳給那個該死的死神!”流語者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了,告訴我,你的問題是什麼?”
夢魘突然抱著自己的肚子,笑趴在了地上,不停的抽著冷氣、打著滾,一隻手哆哆嗦嗦的指著遠處的清一色·二五仔,斷斷續續的笑道:“我,我不行了……你,你這個傻B……前麵,你還說隻回答……最後一個問題,可是,現在……哈哈哈,已經第二個了,你這個,大傻B!”
老李直接無視了流語者那青的發紫的臉色,當下背起了自己的雙手,一本正經的朝著夢魘說道:“人家不會數數而已,你激動個球啊?不知道要愛護殘障人士麼?虧我還和你來自同一個位麵,咱們的傳統美德難道你忘記了麼?”
“殘障人士?”夢魘從大笑聲中恢複到了正常,爬起來後,一臉疑惑不解的對老流氓問道:“他算什麼殘障人士?”
“心裏殘疾也算殘疾!”老李痛心疾首的解釋道:“你這個老拿村長不當幹部的習慣,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
“你們找死!”老流氓與夢魘的話語已經將流語者給徹底的激怒了,隻見他騰空飛起後,隔著老遠,雙手就不停的朝著兩人比劃了起來,念念有詞。
“我草,又是這招?”聽清對方嘴裏吐字發音的夢魘,差點將自己的眼珠瞪出眼眶:“隕石天降?”之前在神秘地宮,也就是泰坦墓園與鑽石巨人交過手的夢魘,清晰的記得鑽石巨人在那時所詠唱的隕石天降時咒語,所以眼下第一個認出了流語者正在詠唱的魔法便是隕石天降,這個在已知火係魔法中,威力最過強大的禁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