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永遠都不會缺少英雄的時代,可惜的是,凱瑞托斯並不是英雄,所以當他得知炎火被老流氓當做肉票給綁在手裏之後,鳥人公爵做了一陣很是激烈的心理鬥爭,最終才有些不情願的帶著數百名羽族高手,跑到了老李約他相見的地方,自己是不是英雄不要緊,關鍵不能讓手下們寒心!
親眼看到了炎火那副淒慘的模樣後,凱瑞托斯的心中就跟打翻了一盆滿載狀態下的痰盂似的,差點沒有吐出來。
老鳥人光著身子,被可憐兮兮的吊在了一大堆火把的上麵,幹枯粗癟的身體給每個看到他這一造型的人,都帶來了非常強大的視覺與心裏上的衝擊……
老流氓盤腿坐在了一堆火把的中間,精神力控製著數十根燃燒得正旺的火把,圍繞著炎火不停的飛來飛去,跟馬戲團裏表演的節目似的,非常刺激,因為每次火把都會在看似不經意的瞬間,飛快的射向老鳥人,隨後又在僅有一絲距離的時候,急停,轉而飛走,異常驚險。
老李賤笑著看向了凱瑞托斯,非常熱情好客的招了招手:“來了?哎呀,這麼多人,我就不請你吃飯了……”
“不用,不用,您太客氣了……”鳥人公爵對著老流氓露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堪的笑容,在咽了一口唾沫之後,伸手指向了被吊在一邊的炎火,麵色尷尬的問道:“您要怎樣才會將炎火大師交給我們?說出您的條件吧。”盡管他現在更好奇,為什麼才一會兒不見,這個預言之子的全身毛發就變成了火紅色,不過卻很有分寸的沒有問出口。
“哎呀,別提錢!”老李連連搖頭擺手,麵色不愉的說道:“提錢傷感情!”
“對,對,對,您說的對!”凱瑞托斯非常上路的陪著笑,對老流氓的話連連迎合道:“是我太唐突了才是,不知道您想要讓我為您做些什麼?”
老李非常滿意的對著鳥人公爵笑了笑,眼裏滿是那種孺子可教的欣賞神色:“這個,我好像有些東西落在了你那兒……”
“我這就叫人去給您取來!”凱瑞托斯應聲對著身邊的一個鳥人下令道:“去,把預言之子兄弟的‘所有’東西都給拿來!”鳥人公爵將“所有”這兩個字咬得特別的響。
鳥人戰士鞠躬領命而去,偌大的火把密室內,隻剩下了老流氓與凱瑞托斯和一些有幸跟著公爵一起進來的羽族高手,一時間氣氛陷入了沉默,有些尷尬。
凱瑞托斯突然衝著老李訕笑了兩聲,隨後伸手指向了滿天亂飛的火把,提議道:“這些個火把,您能不能把他們放下來?玩火不好……”
老流氓傲然一笑,大手一揮:“不要緊,這裏的房子是石頭做的,點不著。”
凱瑞托斯連連點頭,一邊忍著胯下蛋蛋突然傳來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生疼,一邊附和道:“是,是,您說的是,我竟然把這個都給忘掉了……”
突然間,一聲極其囂張的龍吟傳到了密室內,密室裏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就連一直老神在在的老李都非常糾結的看向了門外,難道這貨是軲轆?
一條加粗版電線杆子大小的東方神龍,張牙舞爪的飛了進來,周身銀白的鱗甲散發著陣陣灼目的紅光,當空扭動的龍身,神駿異常。
老流氓試探性的對著這條身上沒有一絲軲轆的影子的神龍問道:“軲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