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精靈聯軍,老李的帳篷內,安薇娜臉色尷尬的對著老流氓解釋道:“除了你之外……我發現自己竟然在突然間,能夠聽到許多人心中的想法……”
“噢?”一旁的薩諾婭斯有些不信邪的對著狼人公主眨了眨眼:“那你說說,我現在在想什麼?”
“你覺得我在騙人。”安薇娜苦笑著說道:“可是這種事,我真的沒有撒謊的必要。”
“我相信你。”曦曦走了過去,將狼人公主抱在了自己的懷裏,柔聲安慰道:“不要亂想了,隻是多了一種能力而已。”
“謝謝,我感受到了你的真誠,曦曦,你真好……”不顧一旁薩諾婭斯越撅越高的嘴巴,安薇娜有些無奈的看著愣在一邊的老李:“可是,為什麼隻有托爾斯泰的內心想法,我無法聽到呢?”
“因為我的精神力。”聽到狼人公主的話後,老流氓終於回過了魂兒來,順帶著將情緒有些不滿的小妖精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懷裏,在薩諾婭斯的俏臉上輕輕親了一下,逗得小妖精發出了銀鈴一般的嬌笑聲。
哄好了薩諾婭斯之後,老李很是興奮的對著安薇娜解釋了起來:“肯定是因為我的精神力太過強大的關係。”
“真希望這是一場夢……”狼人公主聞言後,意味深長的苦笑道:“下午醒來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患上了一種類似幻想的癔症。”
“你對葫蘆娃那個家夥測試過自己的能力沒有?”老流氓衝著安薇娜招了招手,將走來自己身邊的狼人公主一把拉進了懷裏:“對於超階魔獸,在它沒有開口的時候,你能不能感受到它內心深處的想法?”
“可以。”安薇娜被老李的親昵舉動弄紅了臉,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沒有任何難度。”
“這樣啊,我們再來做個測試。”老流氓從懷裏掏出了光定棕菊,托在了掌心上,遞到了狼人公主的麵前:“看看這個小家夥,在想什麼?”
安薇娜應聲閉目凝神,不一會兒,臉上的紅暈就變得越來越重,隨即立刻睜開了自己的一雙美目,嗔怪道:“這個小東西怎麼那麼下流?”
“下流?”老李神色間很是不解的將光定棕菊舉到了自己的眼前,非常認真的打量著小菊花:“一朵菊花而已……”
光定棕菊突然出聲打斷了老流氓的話:“包皮~汙垢……包皮~汙垢……”
看著三女一起看向自己的詭異眼神,老李的眼眶濕潤了:“這話不是我教它的!”
三女同時發出了一連串的嬌笑聲,看向老流氓的目光的含義從審視變成了嘲弄,老李淚流滿麵。
邪教頭子的聲音突然從老流氓的帳篷外傳來:“托爾斯泰,我方便進來麼?”
“太方便了!”還是保羅這個老小子夠意思,關鍵時刻總能為自己解圍,老李非常激動的對著帳篷外喊道:“趕緊進來!”
邪教頭子應聲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你在羽族要塞那調查到了什麼?他們那是不是出現了疫病?”
“大發現!”聽到保羅要說正事,老流氓與三女也立刻收斂起了玩鬧的心態,老李一本正經的對著邪教頭子說道:“本來我想明天早上再公布這條消息的,不過既然你現在就跑來問我了,那我就先告訴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