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看過躺在帳篷內、身受重傷的老流氓後,精靈聯軍內所有的高層,都在一臉冷若寒霜的打量著麵色尷尬的泰姆拉德,地底侏儒形態的黑龍在將老李送回來後,就已經開始沉默的承受著諸人刀鋒一般的目光,小侏儒被人們打量的渾身不自在,很是有些坐立難安的味道,一會兒撓撓腦袋,一會兒揉揉鼻子……
躺在床上的老流氓被諸人的表現逗得差點笑出聲來,爬上了這貨臉上的笑意,將守在床邊的薩諾婭斯、安薇娜以及繆斯弄得很是無奈,都傷成這個樣子了,竟然還有心思笑。
帳篷內沉默的氣氛非常凝重。
老李特別蛋疼的咳嗽了一聲,替一邊的泰姆拉德說起了好話:“我受傷的事情,不怪巨龍……”
地底侏儒聞言後,神情極其激動的看向了老流氓,眼中感激之色溢於言表。
小妖精卻突然打斷了老李的話,回頭瞪了泰姆拉德一眼後,怒氣衝衝的說道:“可是你被人綁走的事情,總和它有關吧?”
“這個,沒錯……”地底侏儒有些心虛的垂下了自己的腦袋,像是一個正在接受老師批評的小學生一般,傻乎乎的說道:“對不起。”
“對不起?哼……”狼人公主在一旁冷哼道:“我就奇怪了,我們托爾斯泰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竟然要讓你用那種特別的方式給擄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應該是盟友關係吧?你就是這麼對待自己的盟友的麼?”
“躲貓貓領域配合著一名人類盜賊,竟然就可以視我們軍營內的所有戒備與崗哨如無物。”繆斯的話則比較令人玩味了,除了能夠聆聽到他人內心想法的安薇娜外,誰也不知道此刻的女預言法師在想些什麼:“難道我們軍營中的守衛工作真的存有這麼大的漏洞?”
“話不能這麼說,繆斯女士。”一旁的路易·尾燈見到事情有往別的方向發展的趨勢,立刻說道:“盡管我們鱷魚人戰士中的釣魚執法者,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斥候,但是麵對躲貓貓領域,我們的天賦無能為力。”
鱷魚人酋長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撇清幹係,畢竟,目前軍營中大部分的警備任務,在不需要鱷魚人斥候出去打探消息的時候,都是交給釣魚執法者來處理的,不能讓人們把事情怪到自己族人的頭上。
“得了,都少說幾句。”老流氓從床上掙紮著坐起了身來,不料又被薩諾婭斯與安薇娜合力,給按得躺回了床上,老李隻好無奈的乖乖躺好,翻著白眼問道:“科比呢?小菊花怎麼樣了?”
“唔,自然之擁很順利,隻是……咳,科比不太好意思露麵。”邪教頭子並不是唯一一個理解老流氓苦心的人,但卻是唯一一個與老李最過默契的家夥,知道老流氓如此做是為了爭取到巨龍的友誼後,保羅自然樂得配合老李,將話題岔開:“具體原因麼,很難說的清楚……”
帳篷內的一眾聯軍高層,在聞言後都露出了一臉古怪的神色,一個個都是想笑又拚命忍住了的模樣,非常怪異。
這下反而吸引起了老流氓對科比與小菊花的興趣,老李躺在床上,大大咧咧的說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叫科比過來見我。”
聽到老流氓的話後,羅伯特立刻一臉壞笑著走出了帳篷,不一會兒,光明騎士就領著一個枯瘦的跟麻杆兒似的精靈,回到了帳篷裏,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幹瘦精靈的脖子上,騎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精靈族小男孩兒,而小男孩兒那一頭棕色的短發上,則站著一隻金色的小鳥,小鳥的腦袋有一下沒一下的朝下耷拉著,像是正在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