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的身上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眼下我正在等神仆來救命呢!”老流氓咧嘴一笑,大大咧咧的說道:“不過,這幾千艘飛艇還不至於被我放在眼裏,問題就是現在的我們根本沒有空戰的資本……這樣吧,保羅,你帶人撤回溶血火山之後,記得找人做好接收這些飛艇的準備!”
老李說完之後,直接不容保羅拒絕的說道:“對了,給我加持一個魔法擴音。”
聞言後,邪教頭子隻好臊眉搭眼的為老流氓加持上了一個魔法擴音,轉而直接帶人組織起撤退事宜去了,畢竟,這裏距離溶血火山的距離,雖說不遠,但也絕對不能算近,要知道,在對一個擁有著幾十萬人規模的軍隊下達命令的時候,無論這條命令到底是什麼,這都會是一件非常複雜的麻煩事。
看著保羅遠去的身影,老李的嘴角,掛上了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弧度,這貨神態癲狂的張開了自己的雙臂,閉著眼睛,重重的呼吸一口帶著刺鼻血腥味兒的空氣,老流氓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非常享受的笑容。
的確,老李非常享受這種感覺,老流氓差點因為呼吸到這種帶有濃重血腥味兒的空氣,而發出一聲舒暢的呻吟。
老李連忙睜開了自己的雙眼,甩了甩自己的腦袋之後,老流氓抬手撕去了自己上身的衣服,露出了一副滿是腱子肉的健碩身材,卷曲的胸毛迎風招展,再配上老李那種似笑非笑的猥瑣表情,讓冰冷肅殺的戰場上,一下子染上了一種特別古怪的味道。
被老流氓精神力控製著的熒光針,已經在上空的飛艇間,收割掉了數千人的生命了,詭異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主動對熒光針做出防範的舉動,盡管他們根本無法擋住熒光針,但是,他們卻像是根本沒將熒光針帶給自己的傷亡放在心裏一般,滿臉淡漠的追殺著那些正在被邪教頭子整理著撤退陣型的老流氓麾下的戰士。
“我不知道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光著膀子的老李,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爬上了昔日大峽穀入口處的一處製高點,這貨正一臉詭異的看著天上那幾千艘飛艇,借助著魔法擴音的效果,非常大聲的在戰場上喊著話:“但是你們這麼做,是在自己送死!”
“羽族入侵特丹的時候,老子和精靈們,跟那群鳥人們拚過命!”
“人類內亂的時候,老子和老子手下的這群戰士們,死死的守衛住了茅台嶺!”
“老子帶著這些人,和那個已經名存實亡了的五大工會所組成的自由政權幹過!和那個據說是南特丹大陸上,實力最為強大的光明神庭幹過!甚至,老子們還和那些被你們當成了惡魔的鳥人幹過!”
“大大小小的戰爭,我們經曆了無數場,而且我們並沒有死在那些戰爭中,時至今日,我們仍舊站在特丹大陸上!”
“今天,你們竟然自己送到了老子的麵前……”
喊到了這裏之後,老流氓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非常陽光的微笑,這種燦爛的笑容,讓他的敵人們十分糾結:“拜托你們一件事,等一會兒當你們跨入了地獄的大門、葬身於地獄烈焰之中的時候,在忍受著靈魂上的煎熬的同時,不要忘記代替老子對那些啃食你們的惡魔,打上一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