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瀲灩姐姐,你不能這樣啊,還記得是你今早提醒我樂音姐姐有孕,要念得樂音姐姐的好,將最後這滴精華液讓給她的啊”。
“你還說,想起曾今欠過她一個人情,而她又是不圖所報之人,為了自己心安,還示意讓給她時,我不必多言的啊”。
明珠的淚眼無辜得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像是被人賣了還會為人數錢那般純良無心機。
說完,又繼而轉過頭,瞥向滕姬:“滕側妃姐姐,如果確是我做的,我會在查到我之前這麼久的時間裏,不僅不毀滅戒指證據,卻還傻傻的依舊戴在自己手上嗎?那我是不是也太有恃無恐了”?
從始至終,這個明珠都沒有在名言上指出瀲灩便是凶手,反而都是在無辜的闡明著事實而已。而她這樣也隻會讓人更為相信她的話,也顯得她沒有刻意針對瀲灩之意。
再加上最後一句理性的解說,還真有幾分小聰明。
宮九奕舉起茶杯又輕抿了一口,嗑完了瓜子,嘴又有點渴了。她倒有些期待瀲灩的反擊了,據自己了解這個瀲灩可也是個狠角色。
果不其然,瀲灩一聲冷笑:“既這樣,就別怪我揭穿你們,不顧昔日姐妹情分了”。
說著,瀲灩瞥向反而在此刻已知道了真正的凶手之後,卻安靜地躺在床上,靜聽明珠解說,不似先前那番激動了的樂音。
“你根本就沒有懷孕,你買通年老後退下來偶爾專為皇親國戚,大官大將之家醫治的錢老禦醫。讓他助你掩飾,為你扯謊”。
“並且,你還利用你兄長作為鹽運使的身份,可以直接影響到明珠父親作為西城首席鹽商的地位,讓其助你為非作歹”。
瀲灩眼神犀利,步步緊逼地對著樂音說完後,又轉頭用眼神示意了下身旁的貼身丫鬟。不多久,便步入一個頭發花白,白須飄飄的醫者,他便是錢老禦醫。
“你,你這個賤人!害死我的孩子,還居然惡人先告狀,顛倒是非黑白”?樂音似乎不再像先前那般淡定了。
而這個錢老禦醫進來之後,倒先向宮九奕行了個禮,繼而再向滕姬行了個禮。額,這個錢老禦醫,倒是挺有眼力見的啊,居然肯給在外聲名不好的自己行禮?
不對,這個人在原先宮九奕的記憶中是出現過的。這個老禦醫早前與宮老將軍是交好的,宮府有人生病,經常前來就診的也是錢老禦醫。
宮九奕眸中精光一閃而過,怎麼這個錢老禦醫也牽扯到了其中?在此刻,宮九奕似乎都能嗅到了陰謀逼近的味道。
“錢老禦醫,你如何解釋”?滕姬挑眉,心中冷笑不已,三個女人一台戲,就讓你們慢慢唱吧,唱得好了,本妃就權當看戲。
唱得不好,即便王爺要留著你們,本妃也不會讓你們如此安逸。或者,本妃也可給你們多舔一副調料。
“因為老臣所為之事,而給諸府帶來諸多麻煩,實在慚愧”。錢老禦醫,謙恭地道,但也不愧是有幾分資曆的老禦醫,言行談吐倒也不亢不卑。
繼而他又將樂音如何安排他以藥物助她為非作歹之事,詳細道來。但講到是何原因肯讓他幫樂音時,錢老禦醫卻眸光一轉瞥向在一旁淡定自若的宮九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