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時候到了(1 / 2)

小腹下一陣空虛,渾身竟也覺得熱得不行。祁禦宸有些慌了,難不成她的熱還會傳染不成?尷尬得發現身下的小禦宸不知從何時起已經不安分地勃起,從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如此容易得便讓自己有如此反應的。

突然想起方才的那抹紅色身影,那個男人一看就知道絕不簡單。為何她會惹上他,並且,竟還做出如此親密的行為;該死的,如果說,自己沒有碰巧趕來的話,那他們又是否真的會……

想到此,祁禦宸更是怒火、欲火兩重燒,心裏不爽之極。於是,便沒好氣地,悶悶地道:“本王想知道方才那個美男,是否很是合你這個極品色女的口味兒?身為本王的王妃,居然如此不知羞恥得去勾搭其它男人,還真是個草包花癡女”。

額,自己什麼時候竟也變得這麼婆媽了?按理說,隻要不影響自己的大事,這女人的事又與自己何關呢?話音剛落,就連祁禦宸自個兒也覺得怎麼自己這話聽起來,像是個小氣得小男人正在鬧別扭呢。

是的,祁禦宸發現自己有些失控了。

“口味兒嘛,老娘口味兒很重的,喜歡各種美男,各種風騷,你也很是合我的口味兒啊,我的王爺相公。還有,你怎麼能這麼看不起自家老婆的魅力呢?那個小美男可不是我主動勾搭的,人家是自動送上門,等著我臨幸的。不管你信否,這都是事實”。

“而且,聽你的意思,好像身為你的王妃,就一點點都不能那啥了?那你還是老娘的王爺相公呢,不也是府中姬妾一群嗎?真是不公平,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宮九奕難得好耐心地與他如此解說道,與他瞎扯幾句也好,希望能轉移些注意力,讓自己少感受些苦楚才好。

雖然,她的話,有些詞很異類,比如老婆;但她話中那驚世駭俗的意思,他自然聽得懂。難不成她一個女人還想和男人一樣,可以有好多個男人的嗎?屏風外的祁禦宸沉了沉臉,從沒想過,一個女人的想法也能大膽到如此地步。

男人不是天生就比女人多些權力嗎?額,這也的確有失公平,貌似她說得也有幾分道理。而對於她一些自吹自擂的話,他自然心裏一陣鄙夷,一個不簡單的正常男人會看上她麼?沒看出來,這口味兒也太低俗了吧。

或許此時的祁禦宸還不知道,在以後他的這個想法,似乎有些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

“好了,對於你的疑問,我已經給你解答了。現在,我想說的是,我的王爺相公,你是否是在別扭得為我而吃醋呢?先前,你不是把我冰封在這個小院,對我不理不睬的麼”?

“不知小女子是在什麼時候,讓王爺相公起了興趣,深更半夜來訪,還一口一個王妃的叫著,關心起我的各種事了”?宮九奕看著屏風外的祁禦宸半天沒個反應,便又繼續淡淡地道。

在皇宴那天,自己便已經察覺到,他或許已經察覺到自己什麼了,可自己又是在什麼時候有所暴露了的?自己也曾細細地想過,卻愣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想來,自己平日裏,也不怎麼跟他接觸啊,就算接觸到了,自己都是小心偽裝著的,自己可是對自己的偽裝技術很是自信的啊,不知道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盯上了自己?

該死的,自己想知道那男人的底細,她跟自己瞎扯了一通;如今倒來探自己的口風了?同是腹黑之人,宮九奕的小心思,也自然沒逃過他的眼了。

祁禦宸臉色黑了黑,不過,很快地,卻又展開了詭異地笑容,身形一閃,他便出現在了屏風內,宮九奕的眼前。

“本王的王妃,還記得在洞房花燭夜之時,本王曾說過等你再多靜養些日子,體質更好了,也更有體力了,再來伺候本王好了。如今看來,不用多養,或許王妃你本身就已挺好的;再養下去,本王怕自己都沒那份能耐消受了。依本王看,不如就在今晚補回洞房花燭夜吧”。

說完,祁禦宸便曖昧一笑,一臉邪魅,慢慢逼近,整張臉便放大,呈現在宮九奕麵前。額,這,這雙眼睛,隱隱地透著一股與自己一般獨屬於野狼的氣息。

似乎,似乎與那雙眼睛很像;瞥了眼,掩蓋了自己大半身子的浴桶中的水,這讓她想起了清幽穀清涼的小湖。若非,老去那兒,一方麵有所不便;另一方麵怕惹人耳目的話,自己早去那裏降溫了。

不過,想起那小湖,再看著此刻正放大著呈現在自己眼前,與自己對視著的這雙眼睛。宮九奕的腦海中便瞬間靈光一閃,那精致的黃金半臉麵具,渾身透著地那股子邪魅,在聽這聲音與那莫名地熟悉感。

嗬嗬,看來這古代的日子,愈發得精彩了,比之現代更甚啊,自己有的玩兒了。此刻,她的身子雖然受著苦楚,可情緒卻是興奮的。宮九奕嘴角揚起一抹更為魅惑與詭異的笑容。

“哎呦,那感情好啊,反正我也已經脫光了,更省事了。況且,王爺相公,我現在渾身如被火灼般難受,你說,如若我們那啥了,說不定還能將我體內的火氣與熱氣,一股腦兒轉化為欲火給排出體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