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媚毒惹人(1 / 2)

在一派朦朧月光的籠罩下,而其實,有雙陰狠的眸子當在看到宮九奕一派麵色潮紅,凝眉,強忍欲望的難受樣,跌跌撞撞得躍過圍牆,逃離王府之時,隱藏在不遠處這雙眸子的主人,也就是滕姬,露出了點點陰謀得逞的笑意。

她沒有繼續追蹤出去,因為她對自己的媚毒很有信心,中此藥者,隻能與異性不停歇的交合,不死不休。

所以,她覺得已無必要再繼續追蹤出去了;結果已定,她已經是自己手中捏著的等待死亡的小螞蟻罷了。

並且,即便她的身份與這院中的其它妾室有些不一樣。她怎麼說也是三朝元老宮老將軍的遺世女,又是宸的王妃。若是突然間莫名地死了,朝廷或者有些人多多少少明麵上或實質上,都會有些追究,有個說法的。

可那又如何?媚毒在這片土地上,本就應該無人知曉。媚毒本身無色無味,吃了還有滋潤的功效。

可成毒亦可成藥,所以,自然那碗燕窩羹,怎麼查,都查不出任何問題了。因為,它本身就無問題。而再者由自己送出的那盆金絲銀菊,自然其本身也是毫無問題的;隻是比較純種、稀有,自己那兒方能種植出這種專門配製媚毒的金絲銀菊。

所以,論誰也想不到,當那碗無毒的燕窩羹被宮九奕給吃了,而那盆無害的金絲銀菊又被送入她的房中陪伴她入眠。那麼,隻要她在房中入眠時間連續著達到五個時辰之後;金絲銀菊的花香即變為媚香藥引,從而引發燕窩羹中的媚毒,成為極致春藥之王。

本來,自己也不敢料定今夜就會讓她中毒,因為不敢保證她今日就會連續著睡滿五個時辰。隻是想著,媚毒潛伏人體內的藥效周期為五日;隻要在五日內有金絲銀菊的花香做藥引即可。自己就不信,她一連五天都睡不滿五個時辰。

不過,如今看來,無巧不巧,真是天助我也,今夜她便中毒了。

如今精巧的毒藥,無痕無跡,相信她的死,也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麻煩。隻不過,當初自己親自送金絲銀菊,一方麵是因為這個環節很重要,自己一定要看到其被送進她的房中,不容有失。

另一方麵,更重要的也是為了自己親自去給青兒那個死丫頭施壓,沒想到青兒對宮九奕是那般的衷心。為了以策安全,看來自己也要早些解決她才好。

想到此,滕姬眸中閃過一抹陰鷺,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若是此時有誰見了她這抹笑容,相信都會驚顫不已。因為,這實在與其往日裏的溫笑混同兩人。

而再說,已經出了王府的宮九奕再想起,當初自己中了那死妖孽的一語情花毒也是在清幽穀的湖水中熬過的。說不定,去那兒能讓自己熬過這關。

如此想著,她便趕緊掙紮著想到那兒浸泡,來緩解體內叫囂的欲望了。月光下,當她跌跌撞撞得行走在路邊時,猛地她隻覺撞上了一堵硬牆,本就不怎麼清醒的腦袋隻覺愈發地暈乎了。

一股酒氣混夾著男人味兒襲來,卻更是刺激了她體內的欲望,身子更像是被火灼般,熱得不行。

而與她相撞的男人,撫了撫被撞得有些生疼的胸口,正想破口大罵的他在看到眼前多個虛幻的人影,合二為一,就是那個草包花癡女宮九奕時,他猛地激醒。

凝眸一看,額,很明顯地,這個草包花癡女好似還是一副欲求不滿的發騷浪蕩樣。就連她那衣服的領口都是大大的鬆開著的,露出細致的鎖骨,酥胸微露,若隱若現,那寸寸肌膚透著淡淡的緋紅。

這女人的領口是她自個兒扒開的,還是被男人解開的,自己就不得而知了。不過,當想起自己這麼晚了,也是剛從溫柔鄉裏回來。

從前,這個草包花癡女就是極好男色,經常逛男憐館的。雖然如今,她變得很不一樣了,但好男色的本性難移。此刻,看她這德性;想必,也是剛從男憐館出來吧。

不管如何,她一個女人半夜如此,就是傷風敗俗。如此想著,那堵肉牆的主人,也就是祁禦軒,莫名地心裏很是不舒服,張口便直接大罵一句:“真是個賤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