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宮九奕又繼續道:“的確是生死有命,如果他沒遇上你,或許還能多得幾年的壽命。但如他所說,他卻得不到令他一生無憾的知己情,更不能從某種程度上說,在救得你的同時,又能讓他的生命承續下去等等”。
“或許,冥冥之中真的一切皆已注定,自有安排。得與失,也僅在乎於個人;類似於‘子非魚,焉知魚之樂’?或許,這個對於你與他都是個完美結果。他的駕鶴西去,你也無需太過自責、難過了”。
從來都懶得勸慰他人的宮九奕也不知為什麼,這次竟十分難得的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雪兒驚愣了半天也忍不住撇撇嘴道。“姐姐,原來你也會安慰人的啊!雖然我不能完全聽懂你們的意思”。
“不用你懂”!話音剛落,宮九奕與淩墨風皆訝異地瞥了眼對方,原來這話是由他們兩人一字不差的同時說出,同時音落的。
雪兒見此,又故作曖昧調侃得嘖嘖兩聲。卻又同時遭受,頭部被那兩人從不同的相對方向,輕推了一把。“哎呦喂,真是”,雪兒嘟嘟嚷嚷了一句。
“不用你懂,你隻要明白你哥哥沒事,也沒難過,不就行了,費什麼話”?
“還有,你那話什麼意思?你姐不會安慰人嗎?那是你姐蕙質蘭心,會關心人,姐不是一直都那麼關心你的嗎?不過,說實在的,這也是看在你哥哥是個大美男的份兒上;一般人,我可沒那麼善良。”宮九奕挑眉道。
此話一出,淩墨風又是不可抑製地嘴角猛地一抽。這女人真是個奇葩,這話說得也有夠矛盾的。既是蕙質蘭心,會關心人,又關是否是美男什麼事?還是外界傳聞果真還是有幾分可信的,這宮老將軍的獨女宮九奕果真是有幾分好男色的?
淩墨風眸光一閃,還記得,自己曾與這女人第一次見麵時,她直接一開口就稱自己為美男;之後,自己又再三聽到美男這個字眼。
想到此,淩墨風凝眉,對此很無語的同時;他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自己見到這個女人似乎心情很好的叫自己為美男時;向來不注重容貌什麼的自己,心裏莫名地會有種莫名地淡淡地欣喜與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感覺。
讓自己覺得很舒服,隻是這宮九奕可能還未見過自己原來獨屬於淩墨風的那張臉。不知屆時看到真正的自己,這個女人還會不會那般輕快地喚自己美男?想到此,淩墨風眸光一轉,自己在想什麼呢?隻得無語地輕咳一聲。“咳咳,那倒是在下的榮幸了”。
而雪兒也從腦門上刷下一排黑線,她總算是聽明白了,姐姐那話的最後一句才是關鍵。
不過,這時的她又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緊張地抓緊淩墨風的一隻胳膊問道:“那風哥哥,這麼說,你現在是完全康複了吧,還是”……
“放心吧,小雪兒,我若是沒有完全康複,還保全不了自己。又怎會輕易現身來與你相認,與你們共商大計呢?那不是給你們惹麻煩嗎”?淩墨風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