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令千金安然無恙得很。並且,現在還變得異常嫻靜,嫻靜地半點不多言多語,一改從前的刁蠻任性。隻不過,是暫且不能與你團圓罷了”。
“而你賈將軍能夠在宮老將軍死後,混得如魚得水,一躍成為西祁鼎鼎有名的大將軍,更成為暗地裏祁禦夜的得力爪牙大員。你如斯精明,自然毋庸置疑。所以,本王希望你此刻能夠明白,你方才在瀲灩那個女人麵前既然按照本王的指示說了那些話,那麼賈將軍你便已經在祁禦夜麵前毫無退路了。”祁禦宸徑自坐在上方檀木椅上,翹著二郎腿,淡淡地道。
不過他那微眯起來的鳳眼,卻閃過一抹如狐狸般的狡黠之光。嗬嗬,還好是宮九奕那個女人聰明,事先早就謀劃到了這一步。既用他那所謂的愛女為宮老將軍夫人做傀儡擋箭牌做假的宮老將軍夫人,又能用其做為自己此刻利用賈將軍的人質,真是一舉雙得。
想起來,他那愛女還曾被宮九奕偽裝成宮老將軍夫人的模樣,被淩絕宵給擄走過呢。不過,也幸好那次她沒做了宮老將軍夫人的替死鬼。讓自己鬥倒祁禦夜多了份籌碼。
隻不過,此刻,他那愛女的確是安然無恙,自己能夠保證。因為,自己為了能夠使賈將軍相信,剛與那女人商量過讓賈將軍見過他那愛女。隻不過,此後他那愛女是否能夠確保安然無恙,自己可就不能夠保證了;因為,畢竟他那愛女並不在自己手上。
“哦,聽王爺這話的意思,莫非灩側妃也是皇上安排、暗藏在王爺身邊的一手暗棋?而王爺安排方才在這暗閣裏的這一出戲,也就等同於向那瀲灩宣告出了我與王爺你是同一陣派的。”
“而向來權位之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皇上又是生性多疑的;想必,隻要瀲灩與皇上略一稟明,皇上便必定不會再放過我的了。更何況,我那唯一的愛女如今又在你們的手上,我定是不敢輕舉妄動的了。所以,我不管多麼精明,都擋不住形勢逼人;無路可走,隻能為王爺效命!”賈將軍英眉略微皺起,眸中閃過一抹無奈,一臉凝重地道。
“的確,正是這個意思;並且,你還得全心全力地為本王效命。”祁禦宸淡淡地道。
“是,王爺。可是……”賈將軍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慌張,且眸中閃過一抹驚恐地懇求著道:“可是,王爺,我怕皇上一知道後,恐怕會先下手為強。逼迫我交出虎符,收回我的兵權;一旦我失去了這些,一代武將不就形同廢人了嗎?我恐怕就會自身難保,而且,屆時對於王爺來說,也會毫無利用價值。”
“哦,有道理。不過,本王既然敢張揚出你這張牌子,當然是自有用意的了。這樣做,便於成功地讓本王施展離間計與聲東擊西計。”
“當然,本王對瀲灩這顆反棋,同樣亦是能夠有所掌控的了。對於,方才那場戲什麼時候才得以傳至祁禦夜的耳朵裏,本王自會挑個合適的時辰。你放心,本王留著你這名大將還有用,自然會保全於你。隻要你此後都衷心效命於本王,一切聽本王之計行事;自會讓賈將軍在本王大事得成之後,名利雙收,本王是絕對不會虧待功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