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狠殺三爺(1 / 2)

一個女人沒了相公,會不會終究少了依靠而不好呢?繼續想著,他甚至連殺祁禦宸的心都沒有那般狠絕了。

或許,祁禦夜陰鷺的視線盯了他太久;終於,他的後背愈發地發涼,一股寒氣滲透到了他的心,讓他猛然間隻覺毛骨悚然。於是,此刻他才意識到在皇兄如此凝重地給自己下達旨意的時候,自己原該嚴肅認真以待的,沒想到自己這個時候竟浮想聯翩。

再加上方才皇兄不是才剛表現出對自己近段時間以來辦事不利的極為不滿情緒嗎?自己此刻還表現得如此不敬,怪不得此刻皇兄會以這般臉色相對自己了。

如此想著,祁禦軒瞬間神色便恢複了正常。不過,他的心卻也同時一個激醒。對啊,這皇上的旨意都擺在了眼前,自古常言道,軍令不可違。自己想那麼多,又有什麼用呢?

對於祁禦夜所下的旨意,自己頂多無意力有不逮,做得不夠好而已。而對於其重要旨意,自己哪次不是盡心竭力,一絲一毫都不敢有違的。

所以,在這個時候,祁禦軒就是因為往日裏對祁禦夜太真。所以,麵對他的旨意,他此時根本就沒想到隨機應變,找些什麼話暫時先敷衍敷衍他,或者再想法怎麼應付、對付他。

以致當祁禦夜冷哼一聲,發問:“軒,難道你不願意接朕的這個旨意嗎?”時,他又再次臉色一變,身子一僵,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軒,朕再問你最後一次!這項重任你到底做不做得到?說話!”祁禦夜凝眉重聲道。其實,祁禦夜本就是個絕霸之人,又是生性極為多疑的。從方才祁禦軒的反應上看,或許他心裏已經有幾分對他信任不起來了。

不過,此時自傲的他,心中卻又有另外一番矛盾;他不承認自己會這般失敗,連自己一直以來的左右手,心腹,都可以因那人而叛變?所以,此刻的他袖中雙拳緊握,青筋爆出。軒,隻要你回答做得到;那麼,朕就可以饒你一命!

祁禦夜此刻如此想著,或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若真那樣,擾他一命,也可不是出於對他的信任,隻是對於自己的自信罷了。當然,他以後也不可能再重用他,更不會讓其被別人所用了。所以,這一刻他也很緊張,他怕自己又一次敗給了祁禦宸。

“這個,臣弟,臣弟……”祁禦軒著實不知道怎麼說好,從祁禦夜的臉色上看,他明白此次非同小可。所以,因為敬畏,他在下意識中沒有直接否定掉。但讓他說做得到,要將祁禦宸、宮九奕滿門暗殺,他亦同樣說不出口。

祁禦夜眸光一凜,正要發作;隻聞得撲通一聲,祁禦軒便跪在了地上。他言辭懇切地道:“皇兄,軒明白今日您會下這樣的旨意,定是有你的道理。四弟或許真有謀反之心,臣弟記得在很早以前,皇兄就讓臣弟平日裏與他常走動,表麵上與他交好,暗地裏替你防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