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對於如今人才濟濟的梨花宮而言,亦是沒有人能夠知道該怎麼救得祁禦宸。
宮九奕心急如焚,自己來到古代後,在宸王府待得時間最多。而自己與祁禦宸雖然一直以來深交的不算多,但他似乎對自己的身世之謎或者其它一切,比自己自身表現得愈發地感興趣一樣。
而自己似乎也喜歡上了每當梨花宮在江湖中角逐,為爭奪更多而做得很多計謀決策;或者其它很多自己自以為得意的小算盤,總能被他所識穿,挑戰的那種看著自己時別具邪魅、挑釁的眸光。更習慣於自己的身邊總是籠罩著那種就像是另外一個自己,那樣與野狼般相似的氣息。
而不是如今這般周邊籠罩著的氣息卻讓人覺得死氣沉沉,就仿佛連著自己也沒了活力一般。
“姐姐,你還好吧?姐姐不是一直都說你與宸王爺隻是假夫妻嗎?可雪兒還從沒見過姐姐像此刻這般難過、傷心過呢?”雪兒看著此刻宮九奕難得一見的黯淡眸光與一臉的著急、緊張之色,伸手握緊了她的手,眸中閃過一抹驚疑,安慰著道。
貌似姐姐與宸王爺的交情不像平日裏姐姐說得那麼淡呢,還是具體的,連姐姐自個兒也不清楚?
果然,一聽雪兒這話,宮九奕瞬間心裏一個驚愣,額,雪兒這說得是真的嗎?額,自己有傷心?有難過?額,有那麼誇張麼?自己跟他還沒到這種情分上吧。
“咳咳,說什麼呢?死丫頭,老娘隻是見慣了他活蹦亂跳地帶領他那暗血樓與我們梨花宮爭江湖中情報、暗殺第一派的德性,此刻見著他死躺在這兒,難免傷感罷了。”
雪兒這丫頭,還真是說什麼話,都不知道分分場合,當意識到此時在場之人皆已各種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時;宮九奕假意輕咳了一聲,撇撇嘴道。
不過,雪兒的話,亦讓她心中有種淡淡地怪異感覺,亦在她的心中泛起了點點漣漪。
而再說,此時,深受重傷,已經人療過傷的祁禦軒與傷得不重,經過自己用靈藥處理過了的淩墨風也在旁邊一起想辦法。
當他們聽了雪兒的話後,也皆是心裏猛地一愣,莫非他們隻有夫妻之名,而尚未有夫妻之實?繼而,又是心裏有種差不多的莫名地怪異感覺;似乎是一種淡淡地欣喜,抑或不是,說不清道不明。
不過,在他們兩人眼中都曾今見到過宮九奕有那麼堅韌真實的一麵,而此刻,他們也確確實實感受到了她對祁禦宸的緊張與悲意。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竟都在那麼瞬間閃過一個傻傻的想法。
許是,因為祁禦宸有生死之憂,才會讓如此特別的奇女子這般緊張他吧。若是此時躺在那兒的是自己,她會不會也這樣呢?
“大家快想想,怎樣才能就得祁禦宸啊?再等下去,恐怕他可就真沒命了啊!”宮九奕又大吼了一聲,任她平日裏手段再強悍,在此麵前仍有種歇斯底裏的無奈。
她這一吼,將眾人的思緒又在瞬間拉扯了過來。特別是祁禦軒猛地甩了甩腦袋,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經曆了那次之後,自己每當看到她時,對她的感覺就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