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姬萬般思緒一瞬即逝,又轉首一臉安然地瞥向祁禦宸。卻見他仍舊遲遲未醒,便又一臉緊張地瞥向彎彎。“此刻,本小姐擔心的是怎麼這麼久了宸還未醒來?”
“啊,這個剛剛彎彎就想與表小姐說得呢。表小姐不必過於擔心,要知道龍內丹可是我族的聖藥啊,比宸王爺還嚴重者,一般一顆就很是足以見效了。表小姐這麼兩顆下去,宸王爺定是能夠好的差不多了。”
“表小姐許是愛之心切,才會如此心急的吧。要知道即便是神丹妙藥,也無法做到立竿見影,立馬見效的啊。這也才過了片刻而已,相信宸王爺很快就會蘇醒過來了。關鍵是,此刻時辰已經不早了;我們如此利落的裝扮,半夜出現於此,若被人發現難免惹人話柄,或者遭那賤人算計。即便是宸王爺蘇醒過來,見到我們這樣也不好解釋吧。”
“彎彎覺得我們還是得趁宸王爺蘇醒過來之前,暫且先離開的好。如若,表小姐想讓宸王爺醒來之後第一眼見到的人是自己的話;彎彎還是覺得表小姐是否暫且先回去換個裝束,整整妝容,再去陪伴在側呢?這樣,也好讓王爺知道是表小姐即便在夜間也對其放心不下,衣帶不寬的一心照顧他,才讓他好得這麼快才是?”
彎彎一臉認真地解釋著,說著說著,她又嘴角揚起一抹狡詐地笑容,似乎是在獻計討好滕姬。
而一旁的滕姬聽完,則鳳眼眯起,眸中閃過一抹精光,淡淡地道:“不,我們必需得立馬走人,如若本小姐要在宸麵前討歡心的話,也無需急於一時。”
“對於這東西大陸的普通人而言,宸這次可以說是一個有性命之憂的重創了,絕不可能這般輕易就能安然無恙的了。一直以來,我們都是掌握主控地位,得以在暗裏對付那個賤人的;她並不簡單,本小姐可不想喪失主動權,遭她懷疑,讓其謀劃著該怎麼對付本小姐。”
“更別說實則很不一般,很是精明的宸了。一直以來,本小姐在他麵前塑造的形象,都是溫婉大方,純潔簡單,溫柔纖弱的;隻懂琴棋書畫,其它一概不知,不懂武功的大家閨秀形象。本小姐可不想就讓其懷疑自己深藏手段,以為自己對其是別有心機的,顛覆原來的形象。”
“畢竟,宸如此這般,若都能遭自己這般輕易的照顧好;那就不免惹得他們的懷疑、警惕之心了;以後若再想暗裏采取什麼舉動,也就不方便了。因為,他們都不簡單,肯定都不會單純地認為宸能夠這般莫名地就好了的。”
“更何況,本小姐不是已經成功給他下了媚毒了麼?本小姐可不想,屆時還讓宸懷疑著其中的有古怪是與本小姐有關,讓本小姐在其心裏又多了份不好的影響。讓本小姐真正得到他的計劃,又添疙瘩;所以,我們必需馬上就離開,走!”
滕姬說著,轉首最後再深深地看了一眼祁禦宸,就快要天亮了,想必那時他就會安然無恙地蘇醒了吧。之後,她便利落地身形一閃,便要消失在這個房間中了。而彎彎自然便也馬上緊隨其後,消失在了這個房間之中了。
緊接著,躲藏在暗處的宮九奕才伸了伸懶腰。鳳眼眯起,嗬嗬,祁禦宸竟然也被滕姬下了媚毒。自己是要與之相告呢,還是暫且先在一旁看看好戲?嗬嗬,自己方才都沒有阻止滕姬,不是應該方才在自己的心中已經有所謀劃,有所抉擇了麼?隻能說,祁禦宸,這次算你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