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又如何,滕姬那個賤人即便如此癡戀宸;不過,她倒仍舊還是太不了解那個腹黑男了。他意誌之堅定,不能為任何人所左右;對,即便或許他還是守身如玉;但卻並不代表誰掌控了他的身,就能把握他的心!
關鍵還得在於他的心,他的思想與意誌。若真身不由心,害他逼不得已失了身的話;或許他還會輕描淡寫,無所謂之極,冷漠地令其吐血呢。估計淡冷的,連他的恨、怒什麼的,她也別想得到。
不過,該死的,怎麼想到這兒,突然間自己的心裏這般怪怪地有莫名地不是滋味兒,不舒服之感呢?自己再剛剛聽及她們那確定宸還是處男的話語時,自己倒還真有那麼瞬間的小小驚訝了一下。像他這種年紀還沒要過女人,這可是在古代絕無僅有的啊。恩,既如此自己屆時一定要想法相救,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沒問題才是。
自己不去阻止,關鍵還是自己並不通什麼蠱術之類的;自己貿貿然出去相救,自己尚還不清楚滕姬的具體實力,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手段,不一定自己力能所敵,很是玄乎。萬一再牽扯進花弄影的力量來相助自己,屆時若是場麵一不好控製,火拚起來,可就打草驚蛇了。
萬一不能一次性搞定她們,不在自己掌控之下,就驚動了族中的那些個與自己不利的人,可就後患無窮了啊。想必,那個死妖孽尚還未對她們動手,也與自己一般覺得時機未到吧。
從自己的身子一路來能夠異化成這般程度,便可知那個什麼族的絕對很玄很不一般的了。即便自己如今已經實力強大,但自己仍舊不會做不確信自己完全有把握之事。在自己的世界裏,一直都是要麼不做,要做便是狠絕的絕對成功了。
自己更想過自己若是貿貿然出去阻止,即便是自己蒙個麵進去,沒被她發現;滕姬又沒蒙麵,她見有人拆穿了她,見著了她的真麵目。說不定就逼急了滕姬這個變態癡戀狂,被自己一個刺激下;祁禦宸還未蘇醒,她再出什麼陰招再傷到他,在如此緊張情勢之下,可就更麻煩了。
更何況,以她的手段,應該也會料想到是自己的。若是正常人,憑自己快準狠的身手,一定能夠將她製服;關鍵是她特通什麼蠱術之類的奇奇怪怪的手段,自己在還沒有所準備,比如說準備一些個化學藥品什麼的;要對付她還真難說了。
更何況,自己與那個死妖孽不是暫時還未打算動她麼;或許以後自己還能利用其反攻回那個什麼族呢,自己的身子異化,愈發地給自己帶來痛苦,也不知道自己最終會變成什麼樣。所以,那什麼族,自己該處理的,還是得處理。
而自己向來的霸氣、囂張,亦從來都是有資格的霸氣、囂張;自己從不是盲目的二逼霸氣,腹黑、內斂,以大局為重,從來都是自己囂張的根基。相信,很快地,若等自己出手之時,滕姬她們就連死灰複燃的機會也別想了。
再者,想想祁禦宸也不想在要對付祁禦夜的關鍵、緊張之時,因自己的身體影響;比如未能醒來之類的,以致在那之中有所錯失吧。古來帝位之爭,如若一方為首之人都未能出場的話;想必,無論他之前有做過多少努力;輕則都會軍心不穩,重則功敗垂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