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有這麼關切自己麼?若不是聽了雪兒的話,自己平日裏還真沒怎麼看出來。此刻的祁禦宸心中流淌著一股子暖流,似乎連心情也莫名地變得好了。
隻不過,雪兒那丫頭說得對;此時商議正事要緊,倘若自己再因此講個一言半語的;指不定那個性情善變的女人,又不服輸的跟自己較起勁來。剛與自己鬥過氣,那個別扭的女人哪會承認那般關切自己呢?想到此,祁禦宸心裏隱隱地有種莫名地竊喜。
而再說,一旁的絕情看著祁禦宸臉上可疑地泛起了紅,挑眉;又走近細細地看了會兒,輕拍了拍其肩膀。接著,便略顯邪邪地道:“哎,宸,你這種反應可是難得一見的,很是可疑哦。”
正待絕情又想說什麼之時,卻立馬被祁禦宸一把打斷道:“哎,你這小子,還沒說你呢!你方才有必要囉囉嗦嗦地解釋那麼多麼?難道你走地那幾步棋,我會不清楚,不知詳裏為何嗎?搞了半天,我們還未有具體商議進展呢。”
而再說,方才在雪兒爆出那些話之後,宮九奕被炸得那個裏焦外嫩的啊,無語、抓狂地真想在其小屁屁上猛踹幾腳,直接將其給踹飛出去。
雪兒這個丫頭啊,跟著自己混了這麼久;精是學精了,這泡美男的功夫也練到家了。可這一遇上我宮九奕的事情時,特別是說話,為毛就變成了個二逼。
真是懷疑這丫頭是不是在故意整自己!她這麼說,不是讓自己在祁禦宸麵前掉價嗎?搞得自己真有多關心他似的,白白地讓其得瑟了去。若是這古代的女人偏臉皮子薄些的,還不得羞躁不已?
不過,自己做這些不就是自己與她在王府裏皆有個身份,做這些方便些,再加上碰巧自己的血或許能用上麼?自己真有如那個死丫頭說得,對其有那種那般的關切之意?瞬間,她凝眸,莫名地一愣。
不過,當其不小心又恰好瞥見了雪兒眸中的那抹狡黠、戲謔之光時;她著實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雪兒這個鬼丫頭說那些,並非隻有單純地勸架,而是多少帶有著對自己偶爾忽略了她的小小報複心。
其實,果然真真地宮九奕是通了讀心術了。在雪兒說完那些,看著宮九奕的臉,一會子青一會子紅的,也不曉得是不好意思還是火爆時,她倒心裏著實有著一番玩味兒的。
哼,誰讓你就知道這麼急巴巴地去看宸王爺,扔下自己巴巴地跟著他去找絕情等等?既如此,那就讓本公主再幹脆緊著“撮合撮合”你們倆好了啊。她知道宮九奕會氣,不過,誰讓她之前也讓她氣憋的;此刻,也讓其嚐嚐氣憋的感覺。
其實,雪兒這不服輸的報複性強的小女人性情倒也是在宮九奕的熏陶之下形成的。這不,當宮九奕聽了祁禦宸的話語矛頭指向了絕情時;自然也眸光一轉,形勢變則敵友變。
她便也趕緊挑眉促狹地笑道:“嗬嗬,就是,我說絕情,你作為暗血樓的二樓主,向樓主交代自己已執行之事;為什麼在那整個過程當中,都不怎麼看著祁禦宸呢?這整雙眼睛看著的幾乎都是另有其人。本宮主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對樓主祁禦宸的不尊重麼?”
哼,看自己不戲謔報複下雪兒這個死丫頭。好在祁禦宸這個男人還是挺聰明的,至少沒有在表麵上得瑟、自大地說些自己不動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