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祁禦宸與宮九奕的話,一旁的絕情撇撇嘴;在如此氛圍之下,他們兩人竟然先耍起了寶?
“你,你們?不,不可能!不……”祁禦夜看著眼前之人,一時間如鯁在喉,便再也說不出什麼話來。臉上更是由一片黑沉,再到鐵青,繼而是蒼白。
嗬嗬,沒想到這個密室,才是他們最終為朕所設計的一個甕中捉鱉。更沒想到自己一步步走來,竟最終成了這隻蠢鱉?
好在祁禦夜也非凡人,即便到了最後一刻,要想讓他祁禦夜束手就擒,就此服輸,那也是不可能的!祁禦夜壓下心底就要迸發的情緒,眸中精光閃爍間,骨子裏便已強製鎮定下來。
他像是處於自然無意間地腳步微微挪動一個角度,一改原先略顯僵硬的身子,換了個更為輕鬆的姿勢站立。用著那雙犀利鷹眸的餘光,瞥了一眼早已關閉了的那扇小石拱門。
這扇小拱門似乎是在自己順勢邁進這間密室之時,眼前的他們還未映入自己的眼簾,自己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的刹那便已關上了。再偷偷地瞄了一眼,自己原先記得的從這間密室裏麵開啟這扇石門的機關處,已然了無痕跡了。
很明顯地,雖然從外麵先按機關,再推開小拱門的方式沒變,但從裏麵開啟這扇石門的機關已經完全被變動過了。而他們既然能夠深入這條暗道,定是已對這裏頭熟悉之極;並且,一定早已準備了一張大網,將自己完全已經籠罩在其中,掌控了這裏。
若想在此時,憑自己一人之力,打敗他們諸多高手;逃出這條暗道,已經不可能。那麼,隻能另想主意了……
“怎麼,皇上!您還在糾結著此時眼前看到的一切是不可能的,是自己眼花耳鳴了;還是自己在夢遊,夢中所見;抑或是,自己眼前是否出了幻象?嘖嘖,我可憐的皇上,看似英明神武,實則表裏不一;這年紀輕輕地,莫不是就已經患上了老年癡呆症?”
宮九奕一手輕掩紅唇,佯作滿臉的詫異之色與可惜之意。不過,那滿眸子裏所透著地卻是無比犀利地足以震顫人心的毫不掩飾地譏笑味兒。
看著表在靜楞了片刻的祁禦夜,她又怎會不知他定是在心裏想著用什麼花招逃脫呢?還愈發地擺出了一副鎮定,放輕鬆地姿態來;難道,他還以為自己身上還能有什麼籌碼不成?宮九奕心中冷笑不已。
“咳咳,王妃,額,好吧,宮主……”祁禦宸聽完宮九奕犀利地諷刺人的話語,嘴角猛地抽了抽;什麼老年癡呆症,她是想說老年懵懂症吧,著實想笑。
但卻生生地暫且忍著,一本正經地想要配合著她說話。隻是,一出口原本故意又想說王妃來著,卻被宮九奕立馬一個杏眸怒瞪;為了繼續正事,隻得又生生地改了口,暫且先不作弄她了。
“你怎能這般在聖上麵前無禮呢?這皇上正值壯年,身子骨健朗,怎麼可能得什麼老年懵懂症呢?依本王看,這皇上向來精明,說不定,方才這皇上看似在發呆,實則正在精打細算著什麼呢。我們還是先聽聽這皇上方才正在算計著什麼好,不曉得這英明神武的皇上,有沒有算出什麼後招如意算盤好打?本王想,這是這個時候的皇上十分樂意說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