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一邊急著應對那黑衣男子的拚死招式,一邊對此時同樣也被那黑衣男子幾個猛烈進攻擾亂中斷了作法的滕姬如此急著道。
“廢話,本小姐用得著你教嗎?得趕緊地解決了眼前這個男人,否則本小姐分身乏術,被他們逃脫了可就不好了。”滕姬一邊也以猛烈急進的招式與那黑衣男子對打,一邊陰沉著聲音道。
表小姐這話是在責怪自己能力不夠,居然到此時還未能獨力解決他;還要牽連她親自動手,誤事麼?彎彎立馬更為奮力地去應對那黑衣男子,並且與對麵的滕姬對了一眼時,也是滿眸子的敬畏。隻是因對打而側眸斂下的幾個眸光中,卻帶著點怨氣、憋屈與不舒服之色。
而再說,那黑衣男子要一人同時對付滕姬與彎彎二人;自是難以招架,被逼得傾力使出了渾身解數。如此來,緊著幾個回合下來,彎彎與滕姬的眸中皆染上了一抹詫異與震驚之色。她們隻覺得越打越發現,這黑衣男子的武功手段似乎與本族的有些相通之處;即便不是出自本族,也定是與本族有著莫大的淵源的。
莫非宮九奕那麼一個東西大陸的賤人,之所以以往能破了自己暗裏使出的諸多本門的醫毒之術與巫蠱之術的秘術玄術,從而安然無恙,靠得都是眼前這黑衣男子那方力量的暗中相助?
並且,以自己以往所使出的各種殺招手段來看;似乎看著僅憑眼前這一個男人的力量,定是不可能做到防護得那麼死,就莫名地在悄然無息之中就破了本小姐之法,保護了宮九奕那個賤人的。那麼,也就是說極有可能這黑衣男子還有同夥,隻是今兒個沒有到位,才讓自己順便得了個或許可以鏟除宮九奕那個賤人的大好機會?
畢竟,自己以往都是暗中使手段的,並沒有與這黑衣男人的那方力量有過直接接觸的;沒想到今兒個與這黑衣男人直麵交鋒,竟讓自己發現了這莫大的奇怪端倪!何故宮九奕那個賤人,能得以有那方力量的守護?瞬間,諸多思緒從正在對打著的滕姬的腦海中閃過。
滕姬猛地發力,動用體內的真氣內力將那黑衣男子震退數步,口吐鮮血;才得了個空檔,冷冷地逼問那黑衣男子。“你到底是何來曆?為何要護著那個賤人,一個東西大陸的普通女子,還是……”
滕姬略一凝眸,腦海中突然現出了一個令她自己也有些驚到的想法。“早就察覺宮九奕那個賤人有些古怪,還是宮九奕那個賤人本身真正的身份來曆也不那麼簡單?”
畢竟,與我族有關的人一向避靜修煉,不可能會輕易地牽扯入這東西大陸的俗事之中;特別是這之中的一些個高人。至於深得掌門宗主寵信的自己隻是個特例,為了宸而已。想必,或許這背後定還有個掌控這黑衣男子那方勢力的高人吧。
可是這有可能嗎?自從掌門表姐任宗主後,對族人的去向動靜管治得更嚴了,同樣也嚴令我族的玄術秘術不外泄;彎彎不是還提及自自己出來後,掌門表姐還仔細地進行了什麼人口大普查了麼?怎麼又莫名地會有這麼一股子奇怪的勢力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