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奕說著,眸光一閃,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臉色正經了幾分繼續道:“既然你也說了我們也算是無崖子與玄女前輩的陰陽雙修合體術的繼承人,本宮主自是打心眼裏那般崇敬他們了;你會覺得怪,也是你自個兒想多了吧。”
“話又說回來,我們既然已經成功承繼了兩位前輩的雙修術之內功了;依本宮主看,現在的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勿再多言,趕緊地先將這些圖像所繪得男女纏綿姿勢刻記於腦海中吧。畢竟,這些圖像應該就是此雙修術的外功招式無疑了。”
“既然在機緣巧合之下,承繼了內功,不如就內外兼修,圓了當年的前輩遺願吧。”
“否則,古來高人多古怪性格;如若我們此時不理會這外功,沒有完整的通曉無崖子與玄女前輩的愛情結晶雙修術;也不知這山洞裏還會不會突現什麼詭異麻煩,惹得我們不好安然脫身。畢竟,這碑文的最後一句,什麼洞天的,我們也尚未能完全堪透,不是麼?”
“更何況,此雙修術,似乎也是百利而無一害的;我們方才修煉了一次內功後,不是感覺也挺好的麼?我們也暫且甭管以後是否繼續修煉,至少現在先學了,總是沒錯的。”
“再者,這些圖像也是突然顯現出來的,也不知它會不會又很快地突然消泯而去。所以,你也甭裝什麼斯文君子,不好意思了,我們更得先趕緊地先將這些圖像記住了才是!”
就在宮九奕考慮到他祁禦宸怎麼說還算是個比較純情的呆板古人,才如此這般絮絮叨叨地說了一籮筐,解說諸多來提醒祁禦宸時;不料人家祁禦宸卻是淡定之極地十分慢條斯理地淡淡地回了她,這麼一句。
“本王早已將這些外功招式,銘記於心了啊。或許是在你方才洛裏囉嗦之時,也或許是在那之前。隻是,不知你自個兒記下了沒?”
額,一聽這話,宮九奕隻覺頓時有些氣憋;看著也不知道具體是在什麼時候起,同樣已將在歡愛時,被自己扯破了點點的底衣襲上了身的祁禦宸。無語地一歎,唉,自己早該明白這丫的,就是隻披著羊皮的狼啊。
她悶悶地斜了一眼祁禦宸,便自顧自地凝神靜氣、集中心智將這些個圖像依次再認真地看過一遍;緊接著,再閉上雙眸,認真地用心記著它們;等她再不消一會子之後睜開明眸時;這些圖像便也同樣了然銘記於她的心中了。
其實,剛剛祁禦宸的話,還真讓她心裏有些發虛;的確,方才她隻顧著單純地拿它們當春宮圖般欣賞了,反倒自個兒還未及怎麼記住它們。好在她通常對於見過的東西,都會比一般人的印象來得深些;加之,它們又是如此好看的圖像,自然印象又更深上一分了。
而她集中心智下的記憶力又同樣是極好的,所以在之後的那麼再認真地記上一遍後,她便也就成功地全給清楚地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