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自是明白此時風與死妖孽分外緊張與擔心自己的心思。並且,還隨即分別拍了拍淩墨風與花弄影的肩,表示安了的意思。
“是啊,你們現在都確定還好吧?”祁禦宸雖看著眼前的這兩個男人,並無異樣;但還是關心地略加追問了一句,以期肯定。
雖說,在平日裏事關宮九奕的時候,他也總有時看這兩個男人有不順眼的時候;可適逢同舟共濟,一致對外之時,他也是團結為重,很是關心他們的;畢竟,同屬別樣優秀的男人之間,更有添了某種彼此間欣賞與惺惺相惜的味道的。
“沒問題,我們兩個沒受到絲毫的損傷,隻是該死的,這個地方實在困得人難受得很;並且在此期間,仍憑我與風兩個人想盡了辦法,還是未能掙開這個鐵籠子,離開這個鬼地方!”
花弄影說著愈發地恨恨的,他那雙迷人的桃花眼,眼梢處向上提起,顯得更為狹長,也顯得更為邪惡與不奈;他其實心裏可是鬱悶與火大了,如若可以他真想將這個困住他的鐵籠子砸得稀巴爛,再想法子徹底毀了這個鬼地方。
而此時的淩墨風雖是啥都沒說,但他眸光掃了一眼四周,英眉微微擰起,似乎也很是鬱悶與不爽。
“嗬嗬,我與老大,什麼刀山火海沒有闖過,挑戰高難度或許更有意思不是?隻要老大與我在一起時,我通常就啥也不怕了。”此時才從宮九奕的體內悠悠而出的流螢魚林蕭,這才眨巴眨巴它那雙圓鼓鼓的大魚眼睛,搖動著它那靈活的小魚尾,似乎很是灑脫地道。
這條臭魚出現的時間,還沒有大家相識奕奕的時間長,可它這話說得,好似它與她在一起共同特別麵對過很多事一樣;感覺得出來它說得確實似是那麼一回兒事,也早就有所察覺明白到它身上透著一股子讓人難以觸及的古怪。
但難免地莫名地,此時聽著流螢魚林蕭如此說道的這幾個男人總還是有些心裏泛酸的;有種莫名地感覺就好似有一處特殊的領域是曾今隻存在於這條臭魚與奕奕之間一般,顯得飄渺遙遠無法觸及。
這種感覺是這幾個親近到骨子裏的男人都很是不喜歡的,因為特別是這會連帶著讓自己莫名地看著奕奕時,感覺到她變得離自己也很遙遠了一般。所以這個時候,對於說著這話的流螢魚林蕭,這幾個男人倒皆十分默契地一致選擇了無視,自顧自地隨意左顧而言它了隻言片語,便都將眸光盡放在了往細裏探究四周景物之上。
“咳咳,隻要現在大家夥兒沒事就好。”此時的宮九奕隻得撇了撇嘴,無語地瞥了一眼林蕭,如此道。緊接著,便也眼神示意其安分些,專心觀察四周環境再說。
如此,且說一入了這裏便將全副的心思與眸光都關注在淩墨風與花弄影身上的宮九奕;這才放下心來,隨即也將眸光開始瞥向四周,認真地觀察著。
特別是這一時間裏的宮九奕、祁禦宸與林蕭,初次細看去;原來自己是被懸掛於半空中的一個鐵籠子裏,並且這個鐵籠子看似隻是個普通的鐵籠子,但他們的心裏都明白這一定不是普通的鐵籠子。
隻見,這鐵籠子不大也不小,正好能夠關押最多十個人左右;似乎由較密的鐵杆編製而成,所以站在上麵倒也平穩。
隻是,往下方望去,卻隻見奇特的是有著一叢叢的烈火散處於地麵之上,這些烈火苗子,不大可也不小,倒也有些個不放火的看著正常的岩石地麵散置於烈火叢中。但這叢叢烈火之勢,讓人看著也足以熱汗裏頭再冒起冷汗;在這相對封閉的空間裏,這諸多的叢叢烈火似乎是自發地燃燒著,顯得透著幾分詭異的同時,也不免更添幾分惹人驚悚的感覺吧。
再者,也更是讓人擔心這火勢會不會什麼時候再變大;畢竟,瞥向四周,若是暫且撇開其中定有的一些個機關而言,這整個兒看似便像是一個相對封閉的奇特岩石洞了;如此來,如若火勢突然變大,己方一下子出不去,豈不是就算能掙脫這個鐵籠子,也有不慎葬入火海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