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地說應該是在西祁與東鄴的一處交界僻靜處,很早以前原本也是個表在平靜,實則是個暗潮湧動、龍蛇混雜的地兒;不過,今時不同往日,而今天下大定,這處早已被梨花宮看中了的新的擴大之後的聚基地,自是妥妥當當,沒得話說的了。
如今,自是宮九奕逍遙自在的住點之一了,環境清幽之極。而也就在五個月之後的這裏,淩墨風與祁禦宸也趕來了這裏與宮九奕相聚了,當初那個在分離之時,並沒有說出口之約,在這時候便已實現。
而天下大定,漸趨昌盛,話說東西大陸最為掌權的本就隻有東鄴與西祁這兩個大國,如今這兩個大國被淩墨風與祁禦宸處理得連成一片,不分彼此,這東西大陸的天下便自是已定。
而對於那剩餘的零星小國與小國聯盟,他們以大愛大仁的求同存異之策處之;又幸得那小國聯盟的君主也是個秉性極佳,坦率豪爽,值得相交之人,處之幾個月下來,他們倒似乎也與他成了打成一片,肝膽相照的好兄弟了;如此來,這東西大陸的天下,自是一派安寧,更兼融洽了。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如此情勢,雖本非這些小國所再能選擇什麼的;但卻沒想到這已是他們祖祖輩輩所心願的,樂得所見的了。
不是麼?原本從前東鄴與西祁兩國對立,一些小國隻得團結成一塊兒成立聯盟以圖自保,但每個小國原本都是獨立的個體,它們實質上內部也總有出現矛盾的時候;而對於一些零星小國,更是時常自危,百姓心中難以安穩的了。
其實,從前它們都不好過,多有憋屈鬧心,惶恐不安之時;如今倒好,它們處於這兩個大國連成一片的安寧和平之光的籠罩之下,反倒更為無憂舒暢了。
要知道,它們都明白,如今之勢,要是這東西大國想要侵吞它們;那便是它們小國全部團結在一起,於連成一片的東西大國而言,也絕非難事的;這東西大國無非想要的就是各國和睦安好,天下百姓之心的妥妥當當的太平盛世!
這天下百姓無不歡歌頌道的,特別是這些個小國;這東西天國要的是太平盛世,它們之中又還能有哪個敢妄圖再挑起任何的戰爭呢?
宮九奕在清楚了他們對於這東西大陸的安定之策後,不免在心中暗讚這兩個男人的智慧朝前,這才是能夠惠及天下蒼生最好的境地了。而宮九奕心中明白不僅是這淩墨風與祁禦宸,這些各個都能君臨天下的男人,卻都能這般淡泊名利;都隻為他們的心,都隻被她一個人所填得滿滿的了。
所以,最終,這祁禦宸與淩墨風,便各自用了手段與自己的方式,用不著處理日常政事,可以自由自在地陪伴於宮九奕的身邊,卻是也能很好地掌控住了西祁與東鄴。當然,這於他們這麼多年來,所暗自培植起來的強大勢力,是分不開的;凡事得有實力與資本才行,不是麼?
而其實,宮九奕對於鬱幽穀之外的這個時空裏的其它個小番邦、小異族,也是處以祁禦宸與淩墨風那般差不多的政策來應對的。
畢竟,於這個最重血統的古代時空而言,每個小族,各自的傳統都不一樣;若是強硬地侵吞下來,還要再心力交瘁地耗費心力再去別扭得管治它,豈不多此一舉,毫無意義;讓它們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各自安治著,自己還能省去一筆人事資源呢,豈不更輕鬆樂哉?
況且,這鬱幽穀與西祁、東鄴,連成一片,這便已是這個時空之中,真正的天下大定了吧。
而在這天平盛世之初,鬱幽穀方向,自是以宮九奕為主;而於這東西大陸,雖是初始明麵上以祁禦宸與淩墨風為主,但實則這祁禦宸與淩墨風既是拜倒在她石榴裙之下的男人,掌住了他們,豈非就等同於掌住了這東西大陸?
更何況,梨花宮、暗血樓等,他們都江湖勢力也已是獨霸江湖了啊。這時候,真正的天下之主,宮九奕雖為在這第一時間裏名歸,卻已然是實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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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宮九奕與眾男人開始了美好的自由自在地幸福生活;此中這些男人都視她如珍如寶,無不對她體貼嗬護。
而起初,無需明言說開,蕭朗與祁禦軒是未被真正接受是她的男人的;不過蕭朗仍舊是默默地愛著她,寵著她,他們兩個人又時常呆一塊兒,在這個時空中創造新科技之物,自是慢慢地她也隨心,對他有了更為確切地愛的感覺。
更何況,當初蕭朗那般付出地隨著宮九奕來到了這個時空;於是,漸漸地祁禦宸、花弄影他們便也就真正地完全接受了蕭朗為他們之中真正的兄弟之一了。
隻是,誰讓這蕭朗當初在那個異時空裏,有在他們麵前那般的囂張;所以,他們在最初一段時間裏,偶爾興致起來,便有幾次三番,連成一氣作弄於他的。
隻是,他們也隻得不疼不癢的不妨事兒的小小作弄罷了;畢竟,人家可是有高科技的武器在手,令他們也防不勝防,討不得多少好去的。然在此之中,時常鬧出了的有趣之事,卻反倒是把宮九奕逗弄得笑得夠歡的了。
不過,對於那祁禦軒想被完全接受,也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但在他麵對著他們的擠壓,想要他知難而退之時;他卻更是對宮九奕愛到了骨子裏,更好到了骨髓間;仿若世間任何難關,都阻止不了他對她的愛一般,隻要他還剩下一口氣!這般濃厚的愛意,宮九奕怎能不深有感觸?
隻是當她向他問及:“哎,斯文敗類,從前你不是最與我這個草包花癡女不對盤的麼?何以突然間又那樣為了我追到了鬱幽穀,而今又對我這般;你,你到底是何時愛上的我?”
那祁禦軒隻是咧嘴一笑,卻又無限真誠地道:“嗬嗬,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因為我們恰遇的你被人下了諸如媚藥之類的藥物的次日清晨,你請我吃的那條烤魚,甚是美味吧;這或許是我此生所吃過的最美味的食物了!”祁禦軒這一句不是理由的理由,卻是讓宮九奕在他說這話之時的眼睛中,看到了真情實意,情深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