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
吳濤喃喃兩聲。
伸手,抓住了胸前的那塊玉佩。
他記得很清楚,這塊玉佩是自祖上傳下,一直佩戴在他的身上。
上次,從血修羅組織的秘密地下研究所逃出來之後,也是這塊玉佩幫他恢複了傷勢和神智。
否則,他早就埋葬在那裏,如何還能返回華國?
“又是這股神秘的力量!”
吳濤皺起了眉頭,想到了許潔的那個便宜老爹—邋遢道人。
那家夥來曆神秘,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不過現在不是追查這些事的時候,此刻,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想到這裏,他猛地站了起來。
但這時,突然一聲驚叫傳了過來。
“老大,我知道你就是一隻打不死的小強!”
房門外,周小虎看著已經完全恢複的吳濤,驚喜不已。
小強?
吳濤嘴角微微抽搐。
這小子說話,永遠讓人想打他。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好再計較,便趕緊開口問道:“情況怎麼樣了?”
周小虎關上房門,把知道的一切都說了一遍。
聽完。
吳濤深吸一口氣,緊握起了拳頭。
“這麼說,江無炎為了救我,親自留下來抵擋那些雇傭兵了?”
“好,好像是吧。”周小虎看著他的樣子,幹笑兩聲。
其實具體的情況,他也不太了解。
吳濤渾身一顫。
周小虎不了解,但他卻十分清楚。
如果江無炎沒有打暈自己,留下來抵擋那些雇傭兵的就會是失去神智的自己。
“孫顯超,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再碰。”
他猛地一拳砸在牆上,閃身離開了房間。
周小虎看著牆上砸出的淺坑,驚駭的跟了上去。
很快,二人離開環霧莊園。
那守在外麵的兩個保安開了門,看著急速離去的蘭博基尼,露出羨慕的神色。
“嘖嘖,有錢人真是好,這都淩晨三點了還出去瀟灑。”
“是啊,我們哥倆隻能苦逼的蹲在這裏給人看門。”
“苦是苦了點,但我們也可以苦中作樂啊。”
“來,幹杯!”
……
夜色中。
蘭博基尼飛馳而過。
很快,在離江城碼頭數百米外的一條馬路旁邊,車停了下來。
“老大,怎麼了?”周小虎奇怪道。
“有警察。”
吳濤下了車,借助那遠比普通人強大的視力看向了碼頭。
那處分支碼頭上,警方的路障已經設起。
裏麵,近百個警察來回忙碌。
顯然,自己來遲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周小虎試探著問道。
“走。”
吳濤轉身,就準備回到車上。
但突然,猛地止住腳步,冷喝道:“誰,給我出來?”
旁邊的荒草中,一道人影竄了出來,驚訝的看著吳濤:“吳老大,你的傷勢竟然痊愈了?”
不久前,他明明看到吳濤還處在昏迷中!
劉淩!
吳濤眉頭一皺。
一路上,他也聽周小虎說過。
能在江無炎生死未卜的情況下,冒險來到這裏,足以說明他的義氣。
“你比我先來到這裏,有什麼發現嗎?”
劉淩苦笑一聲:“我來之前,警察已經把這裏封鎖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