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到兩個妹妹被綁架的消息,司緣立即從太子府趕了過來。隨行的還有太子,她不明白太子為何跟來,也不想多問。
開始跟隨而來,是因為從與司緣的生活相處當中,他發現了有不和諧的地方。司緣的心,似乎已經不全在自己身上。自己已經曆練了很久,但在成親前,怎麼樣他都不想失去司緣。大概是因為喜歡她吧,更多的是那與生俱來的霸道,在心中他已經認定司緣是他的人了。
畢府的柴房,他們將那個黑衣人關在了這裏。柴房在管家的打理下很潔淨。
司淺從管家那要來鑰匙。管家本來不想給的,但司淺拍拍胸脯保證,自己會武功,而且黑衣人被綁著,所以成功取得鑰匙。
她輕輕走了進去。黑衣人坐在稻草堆上,身體被綁著。稚嫩的臉憔悴不堪,眼睛紅腫著瞪著司淺,在怨她騙自己。
看到他這一副落魄的樣子,司淺覺得很抱歉,都怪自己二姐,無緣無故用針放倒他,自己現在成什麼人了?
“你來幹什麼!”黑衣人撇過頭冷冷的說。
“其實我是來……來道歉的……”司淺小聲的說,有些不好意思。
“覺得抱歉的話你就放我走。”
“不行啊……這樣我會被訓的。”司淺不好意思看他。
“那幫我解開繩子總行吧。”一人說,眼神無辜。“這繩子綁得太緊了。”
“對不起……還是不行……但我可以為你鬆開一點,但是你要答應我你不會跑。”
“我答應。”黑衣人快速的說,看著司淺猶豫著,又補了一句,“我可不像某些人說話不算話。”
司淺臉紅起來,看向他,眼中十分無辜,她決定相信他,走到他身後。
“小妹。”突然有一道嬌媚的聲音從外麵傳來。人未到聲先到,一直是司緣的風格。
然後柴房的門被打開,一位美貌的女子衝了進來,目光焦急,四處尋找,終於看到了司淺。自動忽略掉了黑衣人,擔憂地跑過去擁住司淺。
“大姐,你怎麼來了?呃……”司淺疑惑的看著自家大姐,然後自己被推開,黑衣人抱住了司緣。嘴裏還呢喃著什麼。
理所當然,司緣愣了一秒,然後大叫,“呀呀呀!綁匪呀!”然後用力將黑衣人推開。
聽著自家大姐震耳欲聾的聲音,司淺也愣了一秒。突然反應過來,慌忙將司緣拉開,想要跑出去。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掙脫繩子的,自己明明隻放鬆了一點啊。看來他的確是一個守信用之人,答應了司淺不會逃。但為什麼見到大姐了他就變了?
黑人迅速拉住司緣的手臂。“媽媽、媽媽,不要走啊!媽媽,不要離開晨曦。”看著他的樣子讓人覺得很可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司緣害怕的用另一隻手打他的手,但是他依舊不放開。“這是什麼奇怪的語言?小淺你知道嗎?”
“不知道啊。”司淺大喊。幫姐姐用力拍他的手。
一邊說,她們就像拔河一樣用力跑。
此時兩人大呼小叫的,真不愧是兩姐妹。
“發生什麼事了?”畢晨軒跑過來,將黑衣人的手與司緣的手臂分開。上前製住他。
隨後而來的太子擋在司緣身前護住她。
黑衣人掙紮著。“媽媽。媽媽。”
聽到這,畢晨軒的臉色變了。他的目光關切,扶起了他,“你說什麼?你叫晨曦?”他的語氣中透著歡欣。
這種歡欣,隻有司緣在他身邊的時候才有。
“‘媽媽’什麼意思?”司淺問。
太子冷冷地看著他們,“‘媽媽’是太清族人的稱呼,與‘娘親’類似。”而先帝之後就是唯一的太清族人。原來是這樣,畢晨軒身份真的不簡單。
站在他身後的司緣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覺得他渾身散發著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