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包圍(2 / 3)

而黎燦的腦海之中也閃過了去救人的念頭,但是黎燦的這個念頭才剛剛升起,但是黎燦就感到了一陣陣莫大的驚恐從腦海深處傳來,不斷的告誡著他,如果黎燦就這麼的過去,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危險!危險!危險!!

警告的信號不斷的出現,這不禁是黎燦的瞳孔狠狠的收縮了一下。

當下,黎燦再也不猶豫了,迅速的往後退去,聖光天翼展開,瘋狂的向後狂奔而去,雖然不知道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但是黎燦的感覺卻能夠告訴黎燦到底往什麼跑才能夠更加的安全。

而黎燦的就這麼憑借自己的感覺,往距離長河越來越遠的地方狂逃而去,在這過程之中,不知道是不是黎燦的錯覺,黎燦總覺的四周的環境似乎是發生了莫大的變化,隻要是自己跟著自己的感覺走,那麼四周的環境就會發生一陣陣的模糊,如果是胡亂的逃跑,則是不會有這個問題。

很快的黎燦就距離那一條長河是越來越遠了,而且黎燦渾身上下,剛才那種毛骨悚然,毛發炸起的感覺也是隨著黎燦的不斷狂逃而稍微消減了一些。

但是這種危險的感覺還是不曾消失掉,這讓黎燦知道,危機實際上並沒有度過,隻是變得開始沒有剛才那麼可怕了起來。

所以黎燦逃跑的更加賣力了,渾身上下的異能也是被他運轉了起來,瘋狂的注入了自己的聖光天翼之內,增加了黎燦的逃跑速度。

就這麼過去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後,忽然在身後有一陣陣狂呼的聲音傳來,那個聲音熟悉無比,是路蜜兒和路德長老的。

黎燦扭頭一看,發現不知道路蜜兒和路德侯爵居然是化身肉翅的追了上來。

看他們的神情焦急無比,不像是裝出來的,難道是他們逃出來了?

黎燦疑惑,要知道剛才的那種感覺,簡直仿佛是黎燦這輩子遭遇過最可怕的感覺了,能夠從哪個地方逃出來,路蜜兒和路德侯爵也真的是非常了不起了。

看到了是他們過來,黎燦也沒有繼續狂逃了,而是稍微減緩了一下速度,讓路蜜兒和路德侯爵能夠追上來。

很快的路蜜兒和路德侯爵就是一左一右的來到了黎燦的身邊,雖然這隻是微小的一個動作,但是卻讓黎燦的眉頭微微一皺。

“黎燦,你跑那麼快幹什麼,也不知道幫忙,讓我和爺爺好不容易才是爬上來!真是的......”

路蜜兒直接就是嬌嗔了黎燦一句,順便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呃...”黎燦撓了撓頭,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看向了另外一旁的路德侯爵疑惑的問道:“路德大爺,你這是怎麼跑出來的?我都以為你們逃不出來了。”

“哪一處長河雖然很是詭異,但是我怎麼說也堂堂的侯爵,就這麼一條小河還困不住我,不過那個地方確實是危險,你和我孫女跟著我走,我帶你們逃出去!記住,一定要跟緊我!”

路德侯爵先是看著長河的方向冷笑一聲,然後這才是解釋說道,言語之間都是輕蔑的意味。

而且還順便囑咐了黎燦一句,尤其是最後的一句話,還微微的加重了語氣。

黎燦的聽完,眼神一凝。

“剛才真是太危險了,我跟你說黎燦,以後你可不能夠就這麼隨便的把我給扔在一旁的,知道不知道,剛才真的是嚇死我了。”

路蜜兒一點兒都沒有什麼矜持,直接就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路蜜兒的胸脯雖然不算非常大,和楊雨柔沒有辦法比,但是也有D了,這麼一拍下去,可以說是波濤洶湧。

“......”

黎燦沉默,沒有對話,反而是注入聖光天翼內部的異能愈發的充足了起來。

看到黎燦看著前方的道路不說話,路蜜兒和路德在黎燦不注意的時候,竟然是互相對視了一眼,雙方都是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可是再次返回的時候卻又恢複如初,好像是從沒有露出過這麼一個笑容似得。

隨後,黎燦等三個人就是跟著路德侯爵朝著一個方向不斷的飛行著。

這也是為什麼血族能夠在千百年來和人類作對,卻仍舊是能夠活下去的原因之一了,那就是因為血族是可以飛的,哪怕是過去血族對抗不了人類,跑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到了近代,血族和人類之間的關係修好,這就讓高等的血族爵士過得更加的自由自在了。

所以黎燦的聖光天翼雖然是很驚豔,但是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引起什麼轟動,因為不到武道宗師這個層次的人或者其他種族能夠飛行起來的,雖然很稀少,但也並不是沒有。

隻是做不到像鳥兒一樣,想要怎麼飛,就怎麼飛的程度。

就這麼,一直飛馳了差不多二十分鍾的時間之後,黎燦忽然是停了下來。

“黎燦小朋友,你怎麼了?”

路德侯爵‘驚訝’的問道,也跟著停了下來。

“你幹嘛啊,我們馬上就能夠逃出去了,怎麼停下來了?你個死人!”

路蜜兒也是神色‘嬌憨’的埋怨說道。

“行了,別演了,說吧,你們到底是誰?”

黎燦忽然笑了,他懸浮在半空驟然和‘路德侯爵’還有‘路蜜兒’拉開了足足幾十米的距離。

“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假扮的路德大爺和路蜜兒,但是在五分鍾前,我就發現,你們看起來雖然是帶著我逃跑,但是至始自終,你們都隻是在帶著我轉圈圈而已,而且還是圍繞著那一條詭異的長河轉圈圈,我說的沒錯吧?”

剛才黎燦的時候就感到有些不太對勁兒了,實在是路德侯爵和路蜜兒表現的太異常了。

首先是路德侯爵,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交情,頂多算是一麵之緣,但是路德侯爵跟他對話的時候,言語之中卻盡是關心之色,表現出相信他就能夠得永生似得。

他們之間的關係根本就還沒有到這個份兒上,簡直就是典型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