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黑與花一段(番外)(1 / 2)

(如果我說我腦抽寫的,會不會被打)

老北京的院子裏,這些年唱戲的已經不多了,早些時候留下來的戲台子更是少,這解家的年輕當家,卻硬是將整個戲園子買了下來,內外翻修了一遍。而且還重新開張,隔三差五就唱幾出,在外人看來,這日子便是相當清閑的。

這一日,戲院裏來了個陌生的客人,沏了一壺茶,坐在二樓的看台上,也不看戲,隻是閉著眼聽著,解語花的的聲線本就偏女性,此刻唱的又是花旦的角兒,那唱腔清秀婉轉,扮相更是極佳。

雖然解語花在台上,但環視四周的看客,唯獨此人安安靜靜的閉幕聽戲,反而是聽得最認真的人。一曲畢,解語花回了後台卸妝,樓裏的小二就來通報。

“花兒爺,樓上有個看客非要見您!”

解語花正在摘頭上的片子,回頭就問“是坐二樓正中間那位?”

“可不是嘛,從頭到尾都沒看他睜過眼,這回您下台了,他倒是想看您了!”小二咕噥了一句又道“您是見呢還是不見?”

“當然要見,把他請到單間去,上壺茶讓他坐那兒等著去!”解語花轉回頭對著鏡子又交代幾句“就說我立馬就到!”

小二聽完就點頭出去,隻留下解語畫對著鏡子開始卸滿臉的油彩,動作不緊不慢,卸的非常細心。

似乎是有意放慢動作,換衣服卸妝,洗臉重新整理衣物,足足花了大半個鍾頭。從後台出來的時候他就看見小二正好添完茶水從屋裏出來,忙把他叫過來問“他什麼反應?”

“沒什麼反應,就坐著光喝茶了!”小二提著茶壺小聲回答。

解語花就邁開步子超那單間走去,直接推門進去,看見屋內的人,就點頭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就等了,不知道怎麼稱呼?”

解語花隻穿了一件襯衫和牛仔褲,非常的休閑,與先前台上的摸樣相去勝遠,說話更是不用那麼細聲細語,這是他家,他進了門也就很自然的自己做了下來,拿起擺在茶幾上的青瓷小茶碗淺淺的品上一口,抬眼看著對方等對方的回答。

對方還是原先解語花進來時候的姿勢,單手拄在茶幾上,托著腦袋。

見對方不做聲,解語花自然不怎麼高興,將茶碗重重的擺回桌上,並且咳了兩聲。

對方的頭一下子從支點滑下來,腦袋差點就磕在茶幾上,好在解語花眼疾手快,馬上撐住對放。對方這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解語花嗬嗬的笑了幾聲道“解老板可讓我好等啊,不過能見到本尊,我這也是沒有白等,非常值得!”

解語花放開手坐回椅子上,在他看來,等人的時候睡著是非常不禮貌的,而且更是缺乏誠意。就一口氣將麵前的茶喝幹,起身準備就此離開。

對方也是眼疾手快單手按住他剛剛端著茶碗放回桌上的手,被一個大男人按著手,未免有些不自在,解語花想把手抽回來,卻抽不出來。隻得蹬了那人一眼“你這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