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被領到了那個地方,隻是當他到達的時候,漆黑的箱子裏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人,都是平日裏跟著小尊的混混,現在已經全都隻能躺著地上呻吟了。
“人呢?”吳邪急了,衝上去就揪住其中一個混混的領子發問。
那人被揪著領子,喘了好幾口氣才回答吳邪“走,走了!”
“走哪了?”吳邪繼續揪著領子。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想來他也是不打算鬆手了。
“不知道!”那混混哆哆嗦嗦的回答“他還讓我們捎口信說,別找他!”
“他娘的!”吳邪罵了一聲,甩開混混的領子。
吳邪這種反應著實讓混混們下了一跳,因為無論是從他的外貌還是舉止來看,都不像是易怒的人。
“有煙麼?”吳邪問,其實他已經把煙戒了,但是現在就是想抽。原先帶他過來的小夥子遞給他一支,還幫他點上,他就靠著早就斷了一半的牆開始抽,一時間沒有人說話,變得非常安靜。就連那孩子看到這樣的吳邪也不敢再哭了。
吳邪靜靜的抽著煙,吐出一朵朵煙圈,良久才看著天空發笑。“走吧,我帶你回家!”這話他是對那孩子說的。
“老板你就這麼回去也太不夠意思了,我們好歹也忙活了這麼久!”說話的是叫尊的那個青年。
“我是生意人,向來隻看結果,你們沒把人留住,自然得不到報酬!”吳邪說得理所當然“而且我提前給了你定金,你們不虧!”說完他就想拉著孩子走,卻被已經爬起來的幾個混混攔住了去路。
“怎麼?現在幹這行的,連個規矩都沒有了嗎?”吳邪將孩子護在身後,沉著的與他們對峙,其實他知道若真的打起來,他根本打不過他們。隻能試著用氣勢壓製對方。
前麵攔著的兩個其中一個撲了過來,想要給吳邪一拳,他快速閃過但是卻被從後麵拿著棍子上來的人擊中了肩膀。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本來就不怎麼能打。
緊接著又是一棍打在吳邪的頭上,隻悶哼了一聲,他就倒在地上,最後隻聽到那個孩子喊了句“爸爸!”
吳邪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隻覺得頭又痛又沉,他開始回想,自己被人打了,還打中了頭,然後,小哥?小哥回來了?
吳邪試著睜開眼睛,卻仍舊漆黑一片,是醒著還是睡著?他試著動了動手腳,發現自己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大小隻夠他翻一個身的。
接著他所在的狹小空間開始晃動,他敲了敲四周的木板,聽聲音是木板,砰的一聲,搖晃停止了,感覺他所在的空間被擺放在了地上。
咚咚咚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夾雜著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誰在外麵?”吳邪大喊了一聲,外麵的聲音卻突然停止了,接著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吳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能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叫喊,試圖引起外麵的人的主意,然後就有人把他放出去了。
而事實上,正是外麵那些人將他裝進這個密閉的空間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