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個小時裏,警察對我們做了比較細致的盤查,Cherry一直和我們待在一起,順便充當翻譯的角色。
之後他們隻帶走了幾個可疑人,其中就有那個大哭大鬧的女人,她現在的神誌非常混亂,似乎那個男人的死對她的打擊非常大,從她的反應來看,她是知道某些事的。
我也沒心思繼續觀賞泰國建築,就告別了Cherry先回了公館酒店。我是見多了死人也就見怪不怪了,但是茶西和茶北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死在自己麵前的,回了酒店之後一直沒什麼精神。
晚上睡覺的時候,眼睛閉著,腦子卻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白天那屍體脖子上的細小指印一遍一遍的出現。我想下車,但是卻怎麼也睜不開眼,我腦子非常清新,確定自己是醒著的,但就算爬不起來,整個人都很沉重,似乎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壓著。
耳邊就聽見客廳裏乒乒乓乓的聲音,似乎有人正在客廳裏走動,不小心打翻了東西。即使腦子再清醒,人還是覺得爬不起來。
這個時候我聽見我房裏的門開了,接著是細碎的腳步聲,走的很慢。
王盟是跟我睡同一間的,我可以聽到他輕微的打呼聲,如果王盟現在是睡著了的,那進來的這個人又是誰?
就算知道屋裏出現了別的人,我也始終動彈不得,我想著是不是這酒店黑我們,在飯菜裏下了東西,半夜過來偷我們的行李。
我想著行李也就是一些衣服,值不了多少錢,最值錢的還是我放在枕頭下的鬼璽。
第二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姓過來的,我起床的時候,王盟還睡著,一看時間都快吃午飯了,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情況,我馬上摸了枕頭底下,鬼璽還在,之後看了行李也都在,心說是不是昨天睡迷糊夢到了?
我過去把王盟叫醒,他一醒了就直叫這酒店鬧鬼,昨晚他被鬼壓床了。
一個人鬼壓床就算了,如果兩個人都鬼壓床是不是太奇怪了?我就問王盟大概的時間和感覺。
他說沒睡下多久,人還沒睡著就感覺被東西壓著動不了。他說的情況和我的基本上一致,這個酒店我們也住了好幾夜了,都沒出現這種情況,偏偏Cherry死了人之後就給鬼壓床了。
一想到這裏就忙往茶西茶北的房間衝過去,想著他們是不是也跟我們一樣的情況,他們兩個果然還睡著,平常他們兩個不用鬧鍾都能自然醒,生物鍾非常準時。
把他們叫醒之後也跟我們是一樣的情況,我心裏不免有了一縷,這不是巧合,四個人同時鬼壓床必定是有什麼聯係的。當即就給Cherry打電話,Cherry似乎是一夜沒睡,聽聲音就很沒精神,我問她現在他們家裏的情況怎麼樣。
她隻說又有人死了,死相也差不多,現在連法醫都查不出是怎麼回事,警察更是毫無頭緒,總之這婚已經結不成了,她不想把我牽扯進去,必定是兩條人命。
我就問她這次死的是誰?
她隻叫我別管了,早些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