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候後,我吃力的走在雪地裏,我們已經走得很深了,雪已經沒過小腿。
一路上可說是有驚無險,比前兩次平靜多了,暴風雪都沒遇到,這對於第一次在雪山上行走的他們兩個是極為幸運的。
最先叫累的竟然還是胖子,一屁股坐在雪丘上就賴著不走了。
我就道“你他媽的幾年沒下地,怎麼整的跟個娘們似得!”胖子就掐了一下我大腿,一邊給我使眼色。
我就對司徒言和張芒道“先休息一下把!”然後就蹲到胖子旁邊問他到底怎麼了。
胖子就問“要不要把這兩小子甩掉?”
我就說“這一路上他們也幫了不少忙,現在把他們甩掉是不是太沒義氣了!”
胖子就嘟囔道“才認識多久,你就跟他們義氣了,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是衝著雲頂天宮去的,到時候我們可提防不急。”
我思量了一下,心說胖子考慮的也沒錯,但如果現在把他們甩下,他們途中出了什麼事,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就說“再觀察觀察,我們兩個大人還製服不了兩個小孩嗎?”
胖子直搖頭“天真,你就是心腸太軟。就張芒那體格,單打獨鬥你我都不是對手,可別說胖爺我沒事先提醒你!”
我暗暗記下胖子的話,幾個人繼續出發。
旅途並沒有我想的那麼一帆風順,暴風雪最終還是來了,隻覺得成堆的沙冰被砸到臉上的感覺,就算把毛衣領子拉到最高還是有風灌進來。
用繩索把四個人串起來防止被吹散,我和胖子兩個人擠在一起輪流當擋風牆,我是直接挨在胖子背後牢牢跟緊這的。胖子的身體當掉了不少雪和風。換我擋胖子的時候他半個身體還在外麵,直說他這次虧大了。天太冷,我連開口跟他扯都懶得扯,隻是一個勁的往前走,雖然走的很慢,但我知道不能停,一停隻會更冷更走不動。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司徒言摔在了雪地裏,拉動繩子,本來他就落在隊伍最後,而且至始至終都有張芒幫他擋著暴風雪。
我隻能停下腳步走回去一些查看,問他們要不要休息一下。張芒就說接下來由他背著走,叫我們繼續走,他們能跟上。我有些佩服張芒的毅力了,點了點頭後就幫著把司徒言弄到他背上。
暴風雪一直持續到夜裏,這樣的天氣連帳篷都築不起來,我們隻能四個人縮在扁掉的篷布裏,盡量用行李堆出大的空間儲存氧氣,第二天基本上是從雪地裏爬出來一樣,一夜的暴風雪把我們整個都埋了。
睡姿不好搞的全身酸痛,廢了好大勁才爬出來,幾個人把上麵的積雪挖開,收了帳篷和行李,好在暴風雪已經停了,在雪地上架起無煙爐用積雪燒了些熱茶,幹糧過著熱茶算是早餐,接下來又是一天的行程。
“應該快到了!”我比對著線路圖看著茫茫一片的雪山,雖然看上去已經很近了,事實上還需要很多腳程,隔天的早上我們才真正達到了預定地點。
岩壁上堆滿了厚厚的積雪,用鏟子慢慢敲落就露出了本身山體的岩層。我記得當年的裂口就是在這一麵的山體上的,就算過了十年,那麼大的一條裂口也不可能憑空消失的。
張芒看我皺著眉頭思考,就道“天哥,一路上我和司徒一直有個疑問,我希望你可以老實回答!”張芒聽胖子一直叫我天真,還以為我真名就叫天真,所以他們兩都叫我天哥,叫胖子王哥。
“你們想知道什麼?”我心說狐狸尾巴要露出來了嗎?
“你們究竟是在找什麼,而且你說的約好的網友也一直沒有出現!”張芒直接發問,這點我倒是很喜歡,這個節骨眼上了如果還拐彎抹角的真的是比較累的。
“我們在找進山的裂縫,一開始就沒有網友,我們來長白山隻是來接山裏的人!”我也簡潔明了的告訴他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