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另一份炒飯就送來了,我跟司徒言和張芒說小哥剛剛回來,需要休息,叫他們也先回去休息。
既然我下逐客令了,他們也不好意思繼續待著,說是明天再過來。
靜靜的看著小哥吃完蛋炒飯,準備睡覺。看胖子在床上躺的四仰八叉的,壓根就不能再躺人了,我就叫他和我睡,並不是不想花錢在開一個房間,而且怕小哥沒人看著又失蹤了。
悶油瓶也沒反對,點了點頭就上了床,一下窩進被窩裏。此時我才想起來自己沒洗澡,就去衝了個熱水澡,一下子神清氣爽。
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小哥好像已經睡著了,我小心翼翼的盡量不弄出聲音,他向來睡得淺,一點點動靜就能把他驚醒。
當晚我就做了一個夢,夢裏居然出現了兩個小哥,一個對著我笑,一個卻對著我哭。夢裏的小哥還是十年前的短發摸樣。我從來沒在他臉上見過哭或者笑的表情,為什麼我會夢到這樣的表情?
我不知道這個夢是否在預示我什麼,但是我的確找到小哥了,也許現在的小哥會有發呆以外的表情,會哭會笑會有人的情感。
因為我隱約覺得悶油瓶變了!
清晨,我睜開眼,悶油瓶已經起來了,就坐在我的床邊上。
我一邊穿褲子和外套一邊問他餓不餓,順便用腳踹了胖子一腳叫他起床。
三個人一起到大廳吃過早餐,我就叫胖子帶著小哥去隨便轉轉,自己打算去找那個女的,有很多細節不好當著小哥的麵問出口。
那個女人還沒起床,見我主動過去就調侃道“才一晚上沒見,就想姐姐我了?”
“我有事情想問你”我開門見山的說。
她泡了兩杯熱茶,遞給我一杯,兩個人都坐了下來。
“你想問什麼?”
“你當時見到他的時候,他身上真的什麼都沒帶嗎?”我問道,就算小哥失憶了,但是以他的個性也不該把另一個鬼璽丟了,是不是這個女人私藏了?
“那麼你覺得,他身上會帶著什麼?”那女人反問,顯然是不高興我這樣懷疑她。
“你可以帶我去找到他的地方嗎?”我想也許當時小哥神智不去,說不定把鬼璽丟在路上了。
“可以,隻要你另外加錢!”
“好!那麼現在就去。”我立刻下了決定,想早點把事情了了。
“有時候對某件事情刨根究底並不好!”女人站起來。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事情?”她這樣說的意思是叫我不要追究下去,似乎繼續追查會有不好是事情發生。
她沒回答,隻是做了請的手勢“我要換衣服了,十分鍾後門口見。”
我隻好點頭離開。回去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背包。
沒過幾分鍾她也來了,就對我說“既然現在是雇傭關係,那我就先自我介紹,我叫林凜,是黑導遊”。
我心說哪有人自稱是黑導遊的,才想發笑卻發現她的表情很正經,一點也不像玩笑話。
“不過你放心,你還欠我五十萬,我不會半路弄死你的,弄死你又沒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