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我就決定給小花打電話,北京那邊的事情他多半會知道,他的消息一直都很廣。
我撥通了小花的電話,很快小花就接了起來,似乎沒睡醒,含含糊糊的問我是誰。我心說我的號碼你沒保存嗎?
有一點點不爽,就好像跟久別的朋友問好時,朋友卻說出一句‘你誰啊’人家壓根就沒把你當朋友的感覺。
“哈哈哈,騙你的,找我什麼事?”小花似乎是完全清醒了。
我強壓著被耍的怨氣道“幫我查個東西,一隻長10.5厘米,寬6厘米,高4厘米雕雙鶴的盒子”。當然大小尺寸我是看圖鑒上標注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道“你找那東西幹什麼?”我覺得有門,聽小花的口氣顯然是知道盒子的下落。
接著小花又道“那東西現在就在我手上,你可以過來看,但是我絕對不會轉手!”小花說完看我沉默不語,意味深長道“那個東西很危險!”
我們離開的時候,清然的紅色跑車居然就停在別墅門口。那少女朝我們吐吐舌頭道“我打電話叫清然哥過來的!”
我心說服務這麼好,還全程接送?
那少女朝清然搖了搖手對我們說到“上車吧!”上車卻不見車子開走。
“你們談的還愉快嗎?”清然笑著問道“那丫頭的好奇心很重,這一路上麻煩你們了!”
我心說不對吧,他這語氣像是把那姑娘托付給我們似的,就道“她也要一起去?”
“恩,本來我也想去的,不過突然有點事,忙完去找你們!”聽他的語氣,似乎是很可惜不能一起去了。
少女背著一個大雙肩包,黑色上麵印著大骷髏頭,她一過來直接跳上副駕駛,連車門都懶得開。
悶油瓶在旁邊一直很安靜,也沒反對那少女要跟著去。
清然把我們送到機場,還買了機票,然後就離開了。
“你是吳邪,你是張起靈對吧!”少女在候車室裏興致勃勃的開始跟我們聊天。
我點了點頭,也問道“怎麼稱呼?”
“何間雅,叫我阿雅就行”說著她又問“你們是幹什麼的,感覺神神秘秘的,而且小靈身手超好的!”
我心說他跟你很熟嗎?小靈小靈的叫。
他看悶油瓶不理他,就問我道“小邪你說你們是幹嘛的!”
我心說我這年紀都能當你叔了,居然叫我小邪,我就道“我說姑娘,你這稱呼能改改嗎?”以前我可是被人小三爺長小三爺短的叫過來的,怎麼一到你這裏,輩分一下子降低這麼多。
“那叫邪叔?”她撇著頭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見。
“行啊,總比小邪好!”我心說這名還挺霸氣,感覺是混黑社會的。
到時候順便也去見見胖子,看看嫂子,還得換身黑西裝,墨鏡,身邊在帶個這麼年輕的小妞。還是邪叔邪叔的叫,準把嫂子給嚇著。
想到會看到胖子恨不得咬我的表情,心情都好了起來,我是不是越來越惡趣味了?
飛機絲毫沒有晚點,準時到達北京機場。
我們先是找了家旅館,把裝備都放下,接著就去附近的服裝城買了幾套衣服。小哥挑的還是連帽開衫衛衣,連顏色都差不多,我心說你是有多喜歡這個款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