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仍舊在跟那堆東西廝殺,他的刀不夠長,如果換成黑金古刀的話想來砍殺的速度會快上許多。雖然已經過去十幾分鍾,但刀刃劃出的弧度依舊非常流暢,隻是雪地下麵似乎有黑洞似的,源源不斷的湧出來,一批接著一批,這樣一個茫茫雪原上到底有多少這種生物?
“我想起來了,這是那個蟾蜍的成年體!”老爹像發現新大陸似的驚呼一聲。
“全身張白毛的蟾蜍?”這還真是天下奇聞了,誰都知道蟾蜍是兩棲類的,這樣滿身的毛的下水不都黏在一起了。
“這種蟾蜍和南非沼澤中的幼年時雖然非常相似,但成年後卻完全不一樣,南非那種會長出顏色鮮豔的花斑,而這種長得確是白毛,這也是為了適應自然界的環境,這種蟾蜍是生活在地下河沼裏的,成年後會爬上地麵,但並不常見,沒想到這裏的數量這麼多。”
“別告訴我這玩意是雪蛤!”我腦子裏能聯想到的就是這個,雪蛤我是有吃過,不過都是煮熟了的甜湯,而且都看不出他原本的摸樣。
“不是,雪蛤比這長得好看多了!”老爹瞅著小哥的方向“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吃,也許也很有營養!”
“就算能壯陽我也不吃!”想想就惡心,誰會去吃那鬼東西。
小哥周圍的雪地已經灑滿了觸目驚心的綠,融了底下的積雪後彙流到一起,成了一條綠色的溪流。如果不是知道那是血的話,其實看上去還不錯,就好像是大地的血脈一樣。
大概過了十幾二十分鍾,我又從新走出飛機,本來想找個什麼飛機零件當武器,就看見飛機地下的油箱裏麵的油已經凍成一塊了。不知道那東西怕不怕火攻?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我找了個桶把冰塊敲碎了放進去就拎著走。
“小哥,用火攻!”老遠的我就開始喊。
小哥一邊砍飛幾隻一邊回喊“快點!”
“小哥你有打火機麼?”
“在包裏!”
包?我瞄到了小哥的包,在另一邊的雪地上,也就是我得穿過去才能拿到,小哥這時候衝過去把包丟過來給我“接著,速度快!”
我看見他的肩上掛著好幾隻白毛蟾蜍,我一邊往後退,一邊在包裏摸打火機,居然摸不到。
“小哥,你放哪了?”
“包裏!”
“靠,我不知道你放包裏啊,我問哪個袋子!”一時心急就罵了句,小哥就朝我衝了過來。
“還是我來拿比較快!”他迅速的掏出打火機丟給我,然後又跑回去繼續廝殺,這次腿上也掛了幾隻。看樣子小哥是支持不了多久了,也不知道那東西咬人有沒有毒。
“吳邪,別發呆,快點!”小哥又衝我喊。
“抱歉!”我打了個手勢,就開始點火,一想不對啊,我要是點了火,火都在桶裏燒,怎麼把那些東西燒死,還是弄個火把比較靠譜,尋思著去哪裏找跟棍子過來。
“小哥,你在等等,我去做個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