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娶你!”吳邪的口氣甚至算得上強硬。
凱瑟琳噗嗤一笑“你確定?”然後定定的看著吳邪“你確定你的下半輩子要守著我這個殘疾人?”
“我確定!”吳邪的眼神轉為溫柔,輕撫去凱瑟琳額前的發絲“一輩子不敢說,至少現在我想守護你!”
婚禮進行的很順利,隻是新娘全程都是坐在輪椅上的,知情的人自然不會多說什麼,隻是那些不知情的遠方親戚就開始嚼舌頭。
吳邪將這些話聽在耳裏,表情淡然。
凱瑟琳笑的很甜,美豔動人,有不少人為她的腿惋惜不已。
酒席上,所有的酒都是吳邪陪喝的,一直鬧到晚上八九點點,婚客們才全部散去,隻留下與吳邪交情不錯的幾個。
留下來自然是因為吳邪剛剛已經喝得爛醉了。
“吳邪!”解語花扶著吳邪,輕輕換了一聲,吳邪不搭理他發了一陣呆之後又到處找酒瓶子,嘴裏嚷嚷著“今天老子結婚,喝!”
解語花讓黑瞎子把車開過來,自己扶著吳邪往酒店門去,兩人跌跌撞撞磨蹭半天才上了電梯。
“吳邪,你可真行,酒量不行還喝這麼多!”
“誰酒量不行了!”帶著醉意吼了一聲“老子的酒量好著呢,幹了!”
“……”解語花本想在酒席散去之後問問吳邪張起靈的去向,因為他沒有看到張起靈來。
“他媽的當老子是開旅館的,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招呼也不打……”聽吳邪呢喃解語花也就知道了個大概,想來是張起靈又走了。這樣也好,現在吳邪成家了,家裏住著個男人畢竟不太方便。
電梯上的數字顯示了一之後卻沒有開門,而是直達地下一層,電梯壞了?解語花有些納悶。
電梯門在地下一層開啟,下麵是個停車場,一個人都沒有,吳邪一陣反胃,衝出去就扶著牆根在那裏吐,他隻覺得連內髒都快吐出來了。
解語花嘖了兩聲,還是走過去遞了紙巾給他,這時候電梯碰的關山,電梯又往上運轉。
解語花掏出手機按了幾個號碼。
啪嗒啪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似乎是兩個金屬撞擊的聲音,接著是玻璃碎裂的身影。
遠遠的解語花的視線看到了五個拿著棒球棍的年輕人正在砸一輛紅色的跑車。
“現在的年輕人啊!”念叨了一聲卻也沒有要管閑事的意思,他向來很有分寸,更不喜歡惹事。
吳邪吐了一陣吐得差不多了以後就在那大聲嚷嚷,結果惹得那群棒球青年側目,沒多久就拖著棒球棍過來了。棒球棍和地麵摩擦發出成串的拖拉聲音,在這個空曠的車庫極為刺耳。
“看見了?”帶頭的那人把棒球棒搭在肩上耍狠似的問。
“看到什麼?”解語花輕鬆的一笑“不過好心提個醒,這裏有攝像頭!”
那人一聽臉色都變了,幾個人四處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攝像頭後就又盯著解語花“你唬我呢!”
“確實是!”解語花一笑“我並不想惹麻煩!”他可不想為了一點無關緊要的小事情跟地痞流氓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