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緊緊的盯著那條狗,看著那條狗不住的喘息,不住的流血。這狗活不了了,他的腦中出現這樣的念頭,想要快些解脫麼?
視線中出現一雙手,不大,卻也足以勒住那狗的脖子,當吳邪回複意識的時候,手上已經染上了那條狗的鮮血,他開始落淚,一顆一顆直直的掉落下來。
“這就是真相麼?”吳邪臉上掛著兩行淚,視線非常的空,沒有焦距。
“什麼?”突然看到吳邪落淚,其他人都覺得莫名其妙。
“天真,你是不是被辣椒熏到了?”
“我看到了,看到小花你說的他把狗掐死的記憶!”
“他的手段殘忍到讓你想哭?”
“不,是齊羽在哭!他在為那條狗哭泣,發自真心的。”
“別被他騙了!”
“我所看到的是他的記憶,我不相信連記憶都可以偽裝!如果是這樣,那也太可怕了!”
“相信你自己看到的就好!”張起靈輕輕的說了一句。
“你是吳邪,還是齊羽?”解語花突然冷冰冰的問道。
“我當然是吳邪啊!”吳邪回答。
“我完全可以認為現在這個坐在這裏的人是齊羽!”
“……”
被解語花這麼一提醒,所有人都開始懷疑眼前這個人究竟是吳邪還是齊羽了。
“你們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真的是吳邪!”
“現在你說了不算!”
“天真,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就老實招供吧!”
“去你的!”
“我覺得他是真的!”胖子看了眾人一眼。
“我們需要給你做一下腦部檢查!”解語花給黑瞎子使了個眼色,黑瞎子就抓住吳邪。
“喂,你們不能這樣,我真的是吳邪,你們可以問我問題啊!”
“我來問,我給小哥買的內褲上的圖案是什麼?”胖子馬上拋出問題。
“……”眾人看了看張起靈。
“是小雞!”吳邪很快的回答出來。
“……”眾人再一次看了看張起靈的臉色。
完全沒有變,還是一樣麵無表情。
“天真我信你!”胖子說完又回去吃東西。
“你他媽的信我倒是幫我一下啊!”
“我信你是一回事,他們要給你做檢查是另一回事,又不是我讓你去做檢查,而且隻是做一下檢查,又不是要把你腦子摳出來看一下,你怕什麼!”
“……對哦,隻是做一下檢查而已!”吳邪想通之後也就不反抗了。
“這個應該是真的吧?”黑瞎子抓著吳邪的肩膀問解語花。
“不好說,齊羽很能裝!”
“天真也很能裝啊!”胖子吃東西的空檔有插上一句。
“……胖子,閉嘴!”
“果然是真的天真吳邪同誌!”胖子樂嗬嗬的繼續吃他的東西。
吳邪被帶著到了醫院對大腦做了檢查,醫生隻說大腦無異常,也看不出其他什麼來,至於到底是不是吳邪也無法驗證。
“我說小花你就算了吧,不管他是天真還是那個什麼齊羽的,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你總不能把他殺了吧,他死了等於吳邪死了,你想殺胖爺我還不同意呢!”
解語花一聽胖子說的也有道理,不管他到底是誰,自己終究做不了什麼。
“那你們之後打算怎麼辦?”解語花問車裏的吳邪和張起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