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武知道這賭場是比較高端的銷金窟,但是來到骰子區卻感覺,確實如陳瑩所說有點不堪,五萬就是最大的賭注了,這些玩家也太窮了點吧。
不僅李安武和陳瑩如此感覺,就連一起來的楚逸思、楊丹、汪崎都是這種想法,五萬塊雖然對普通人來說比較多,但是對於他們這種二代來說,也就兩個星期的零花錢。
李安武給他們的十萬塊錢,除了陳瑩之外,其他幾人根本就沒放在眼裏。
這很好理解,因為李安武的市長父親為人非常小心謹慎,明目張膽的交易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交易也從來不做,隻在私下做一些容易逃避責任的交易,所以即使是市長,家底也並沒有其他幾人殷實。
尤其沒有汪崎和楊丹兩人的家裏有錢。
在李安武那邊,一百萬是他媽偷偷塞給他的零花錢,他辛辛苦苦攢了很久,才弄到這麼多,但是如果在汪崎那,基本上隨隨便便掏出一張卡來,都能拿出個百八十萬。
以前出來玩的時候汪崎結賬的次數最多,張超其次,李安武其實是結賬次數最少的那個,不過因為他是市長兒子的緣故,大家也都覺得沒有什麼。
這次出來玩,難得李安武出了一次大頭,拿出了一百萬讓大家玩,不過到最後卻成了他自己四十萬,別人每人隻有十萬,這玩個屁啊。
雖然心有不滿,但是汪崎和楊丹礙於麵子也沒有說出來,隻能打算輸沒了再說。
沒想到來到這下注才發現,大家都很小氣,五千一萬的下,玩了一會,頓覺沒有意思,想想之前李安武吹噓的這個賭場多麼多麼牛,有種被涮了的感覺。
在這浪費時間,還不如去山路上飆會車來的刺激。
不過就在這時,聽到了其他玩家的話才知道怎麼回事:“原來不是這個賭場低級,而是這塊的錢都被贏沒了啊!”
幾個少年的臉色都不太好,他們何曾受到過別人的嘲笑?恐怕在這個市裏,嘲笑他們的人都已經沒有笑的能力了。
不過這時一道聲音卻打斷了他們的思緒。
“李少!您也在這!”
...
“哦?梁老板?”
李安武見一個穿著西裝,微胖禿頂的中年人熱情地湊了過來,在大腦中略一搜索,有了些印象,正是前兩天去自己家送禮被父親拒絕的一個房地產老板。
隻見梁老板來到李安武身前,恭敬地遞上了自己的名片說到:
“李少,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找我,小的隨時聽候差遣~”
旁邊的人大部分都不認識李安武,但是很多卻都認識這個梁老板,看到平時財大氣粗的梁老板竟然對一個少年點頭哈腰的,登時都有些疑惑,不禁問到:
“老梁,這孩子誰家的啊?怎麼你見了他跟見了皇太子似的?”
“就是就是...”
一群人起哄了起來,在他們的想法中,能拿出一百萬籌碼的孩子雖然挺厲害吧,但是卻多得很,也不至於老梁這個大老板如此對待啊。
“這你們就沒見過世麵了吧?”
“這可是金城市長家的公子,李安武李少爺~”
梁老板炫耀似的介紹著李安武的身份,好像在介紹著自己的藏品一般。
很多人一聽是市長的兒子,還真如見到珍寶一般嘩然了起來,然後紛紛湊上前來遞名片,進行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