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其他人擔心的那樣,林逸風的底牌成為了全場最大的那個:
“三個A!”
“要是單單你抓到三個A就算了,可是別人卻都是炸彈,絕對是你故意安排的!”
肌肉男最先跳將起來,指著林逸風大罵到。
“哼,這已經再明顯不過了,想把我們所有人都套進來,是不是想錢想瘋了,連命都不要了?”
斯文男子一聲冷哼,也麵色不善地盯著林逸風。
“還跟他墨跡什麼,既然大家都一致認定他出老千了,錢沒收,手剁掉!”
光頭男煽動其他人的情緒,就要以人多的優勢來壓製住林逸風。
“對!剁掉他的手!”
“讓他以後再也出不成老千!”
頓時,一眾人都群情激憤,對著林逸風咄咄相逼,荷官見情勢有些控製不住,趕緊打電話通知老板,這裏一個個坐的都是貴賓,哪一個出了事他也擔待不起啊!
鶯歌開始看到出現炸彈的時候,還以為林逸風會輸,結果發現每個人都是炸彈,而林逸風的炸彈又是最大的,也就是說,這桌上的籌碼全部歸林逸風所有了。
本來應該高興的事情,但就連她都覺得,林逸風在牌上動過手腳,如果被查出來,豈不是真的會被剁手?!
可林逸風卻鎮定地坐在椅子上,看著一群人跳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冷漠而霸道地說到:
“哦?說我出老千,有什麼證據嗎?”
“誰要把我的手剁掉?盡管放馬過來!”
眾人被林逸風陰冷的眼神掃過,瞬間就沒了聲音,支支吾吾地站在那互相觀望著。
他們誰也沒有證據能證明林逸風出老千,但又感覺這實在太過蹊蹺。
每個人底牌都是炸彈,最後林逸風竟然是炸彈當中最大的那個,將所有人的錢都給套牢了,這不是出老千,誰信?!
“小子,別以為不承認我們就沒有辦法。”
“這個社會可不是你這種小鬼頭想的那般簡單,有些事是不需要證據的,我說你出老千,你就是出了老千~”
斯文男微微一笑,他算是這幾人當中地位最高的人,從淡定的氣勢上就能看出來。
別看肌肉男和光頭男鬧的凶,但是頂多是個市裏的煤老板,也就有個二三十億資產;但斯文男就不同了,他可是金陵省前五的企業家,身家百億以上,黑白通吃。
很多大人物跟他作對,都莫名其妙地隕落了,收拾一個寒酸土氣、想要靠耍滑頭贏錢的小子,還不是動動手指的事?
但林逸風可不吃他那一套,起身將籌碼全部收走,看著臉都綠了的眾人,挑釁說到:
“這個世界,也不是你們想象的那般簡單~”
在無上聖仙的麵前,也配說這個世界複雜?慵懶地望向眾人,嘴角一挑:
“如果想玩的話,我林逸風隨時奉陪到底~”
淡定的帶著嘲諷的話語,讓其他人當場石化。
“這小子,口氣也太狂了吧?”
“見過囂張的,但還從來沒見過為了囂張,連命都不要的。”
眾人都在小聲地嘀咕,鶯歌更是心急,她知道自己出麵什麼作用都沒有,很可能還會添亂,所以隻能在身後暗暗扯林逸風的衣角,示意他收斂一點。
“哼,一個窮小子,也敢在我魏鎮江的麵前跳?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