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春暖花開,整個藍府亦是顯得生氣勃勃。靜靜的躺在搖椅上,在午後的陽光照耀下整個人都舒展了很多。“熙徹,自從我溺水後,每日待在府裏,我都快發黴了。我們出去怎麼樣?”我在躺椅上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對熙徹說。自那以後的日子裏,熙徹照例每日來看我,而在爹爹無微不至的關懷、小晴的悉心照料下我的病也徹底的好了。
“那我的愛妻芷兒想去哪裏那?”熙徹剝了一個葡萄塞進我的嘴裏。
又是這溺死人的稱呼,叫的我頭皮還發麻那!以為一顆葡萄就能堵住我的嘴?看我不治治你……嘻嘻。
“既然即將要嫁為人婦,我自然是要學習一下。我要去琉璃閣。”這葡萄不錯,伸手再問熙徹要一顆剝好的水晶葡萄。
隻聽“啪”的一聲,熙徹不小心把桌上的茶杯碰碎到地上。
“琉璃閣,你知道那裏是什麼地方嗎?”熙徹正色道。
我又怎會不知道?我從小晴那裏聽聞此朝京城最出名的風月場所,名喚琉璃閣。那裏的女子質量上乘,不僅才色雙全,舞藝出眾,更是一等一的狐媚之術,勾得無數客人魂牽夢縈。而那裏的客人,非富即貴,皆為京城最上等的達官貴人。上至皇親國戚,下至達官貴人,甚至是公子王孫也常為座上賓。京都城中更是盛行一種以去琉璃閣為傲、以有能力常常逗留琉璃閣彰顯地位、炫耀財富。
“不就一吟風弄月之地?你們公子王孫去得,我怎就去不得了。”我一臉得意,“莫非,那兒有你的老相好。”身子微微前傾,湊其耳邊喃喃道。
“芷兒何出此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你的用心?”熙徹未有一絲怒容,“既然芷兒願去,那我答應你便是,又何需激將之法?”熙徹總能知曉我在想些什麼,這是他與我多年相識了解而養成的默契,還是其天生便具有過人的觀察力。“但是,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想去嗎?”熙徹眉目一挑,坐等我的答複。我能說我來自未來的世界,穿越回古代,從未見過傳說中的**,又久聞琉璃閣大名,懷揣著無比的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看其是否名副其實嗎?不能!我能說見不得你得瑟叫我愛妻,想氣氣你嗎?不能!
“想去學藝,為將來能夠成為一代賢妻做準備。”拍拍自己的胸膛,表現出自己無比的虔誠與態度堅決。隨性胡編亂造了一個理由,重點是要為了他而去。像熙徹這般的男子絕對奉行的是大男子主義政策,我一定要死口咬住是為他而去。另外,表情要足夠真摯坦誠且又堅定。
熙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芷兒,你要去京城第一**學習如何成為京城第一才子九王爺的賢妻?”熙徹又一次笑出了眼淚,這一次還前仰後合那!
那又如何?雖然理由確實很牽強,我暫時也想不出什麼其他的了。
“熙徹,人家是認真的。你想,**女子對待客人一個個最是賢淑,更深諳床娣之道。”一本正經的告訴熙徹我的用心良苦,內心都覺得,李琳,你的臉皮怎麼能這麼厚?芷兒的臉都被你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