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一別,有幾天沒有看到熙徹了,這小子不在我身邊我都不適應了。爹爹身為朝中重臣,日理萬機,也總沒有時間與他見麵,算算,自我病好了便與他見不到三麵,要麼是他回來我已經睡了,要麼是我偷偷在書房外偷看他處理公事,他總是眉頭緊縮,絲毫未曾發覺我的存在。百無聊賴,想到前幾日新認識的金兄,有種怪異的感覺湧上心頭。思來想去,感覺他應該是個閑人,那我就去找他玩會,解解悶吧!說幹就幹!我們白羊座沒什麼別的優點,就是行動力特強。
動身前往琉璃閣,剛進門,又聞到了熟悉的香粉、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哎呦!藍公子,您來啦!”芸娘喜笑顏開的。可能是我最近來琉璃閣甚是勤快,一回生二回熟,芸娘見我竟也親熱了起來。
“芸娘,不知大夫診治的如何,子嬋可有大礙?”也不知前幾日子嬋看大夫怎麼樣了?
“煩勞藍公子掛念,子嬋身體有所好轉。”看得出芸娘滿臉的寬慰,“大夫說子嬋姑娘並無大礙,隻是身子薄兒,叮囑子嬋要靜養。藥膳配以充足的休息,倘若假以時日,便可身子硬朗。”
“如果是那樣,最好不過了。”我心裏欣喜萬分,私認為像子嬋這般清麗脫俗的女子理應諸事順心,更不該纏綿病榻。
“藍公子是來找子嬋的吧?我帶您去見她。”芸娘忽然想道。
“不用了,芸娘。子嬋需要靜養,我就暫且不去打擾她了。”
“也是,那要不我叫姑娘陪您在這裏喝喝茶,聽聽曲兒。”芸娘婉言。
“不用了,芸娘,謝謝你的好意。你去忙吧,我自己隨意瀟灑便是。”我恭敬道。
“確實,你看我們琉璃閣,客人真是太多了!一個個又非富即貴的。那我先下去了,您好好玩。”隨意閑逛,確實如芸娘所言。看著這**作樂之人,不是達官顯貴,就是王子皇孫,在這樣的**中,隻見錦衣玉食、歌舞升平。一牆之隔,可能外麵就是民生疾苦、食不果腹吧!念此,不由一歎。
“不知藍弟緣何歎息?”一身黃袍,羽扇搖曳,昂然而立,能這般金光四射的也隻能是金載熙了。真是不枉此行,本就是來找金兄解悶的,還真的讓我遇見了。
“金兄,一牆之隔,天壤之別。小弟見此歌舞升平之景,不覺心生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感歎。”我坦言之。
“想不到賢弟竟有這般悲天憫人之心,著實令為兄佩服。”金載熙滿臉欽佩。
“金兄過獎了,我隻是掛念這平民百姓,同在天子腳下,是否能吃飽穿暖、安居樂業。”芷兒身為相府千金,自然是不常出門,更不會知曉這民生之事。
“藍弟真是想當今聖上所想,如果賢弟科考應試,想必以你的才華與德行,必能高中榜首並能為國分憂、為民請命。”
沒想到金兄會說出這般話,“金兄過獎了,小弟我並非才華出眾之人,當今皇上聖明,自有賢臣良相輔佐。”雖說剛來沒多久,據我觀察,爹爹定是一位良臣賢相,而能慧眼識人並得爹爹傾力輔佐的也勢必為一賢明有為的君主。
“賢弟不需妄自菲薄。”金兄滿眼藏不住的讚歎。“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當今天下乃太平盛世。民風淳樸,路不拾遺,人人安居樂業。”真的嗎?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大同社會!人人得以溫飽,世道得以太平。“金兄,”難掩心中激動之情,我的眼角早就掛上了幾滴淚花。“這,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怎麼,這句話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