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徹,你覺得這個好不好聞?”真是冤家路窄。一上街就撞見八腳章魚鍾離夢一手拉著韓熙徹,一手拿著藍色香囊,讓他聞這香囊的味道兒如何。韓熙徹湊到拿著香囊的鍾離夢的手上向前一聞,姿勢極為**,好似要親吻鍾離夢的手背。而鍾離夢麵若桃花,雙眼放光,死死盯著熙徹的唇瓣,生生的咽了幾口口水。
“芸萱,快快過來,你覺得這個怎麼樣?”將芸萱大臂一攬,用扇遮麵,回身一轉,挑著街邊小攤上的胭脂道。幸虧我今日男裝出行,要不就尷尬了。
“讓我看看,我覺得這個有點兒太紅,這個又有點兒味兒重……”芸萱精心挑選著陳列的胭脂。
我稍微側身,眼角一瞥,正好可以看到熙徹跟鍾離夢。熙徹放下鍾離夢手中的香囊,為她重新拿了一個紫色香囊,並細心備至、溫柔體貼的親手係在了鍾離夢的腰間。鍾離夢眼裏盡是藏不住的嬌羞,滿麵春風桃花開。忽然,一隻手背後襲來,嚇死了!我趕忙轉過頭做樣挑選胭脂。
“剛剛看什麼那,這麼入神?”來人笑言道。
轉頭看去,我當是誰那?原來是金兄呀!“沒看什麼,買東西。”看了一眼金兄又急忙轉過頭去挑選胭脂。“芸萱,你剛剛說什麼來著?這個太紅,那個怎麼?”
“藍、藍哥哥,我都已經買好了。”芸萱提著一盒胭脂無奈道。
“藍弟,這是在為芸萱妹妹買胭脂嗎?”金兄看著我手中還未放開的胭脂道。
略尷尬,放開手中的胭脂。“是呀!難不成還給我買,對吧?”自己感覺自己笑的都有些假。
“看來藍弟是個疼妹子的好哥哥。”
“來芸萱,我幫你拿。”我急忙接過芸萱手裏的胭脂,調整了下自己的位置,不錯,又可以看見熙徹和鍾離夢了。透過眾人,啟用GPS定位係統,目光鎖定他二人的所在地,成功。
“看藍弟望眼欲穿的樣子,怕是看上了那位青袍男子身旁的紫衣女子?”金載熙看著芷兒眼望去的地方。“嗯,藍弟眼光不錯,這紫衣女子生的英氣勃發,確非尋常的胭脂俗粉能比,為兄這就去為藍弟結識這位女子。”說著金載熙就向熙徹和鍾離夢走去。
“金兄,不可!沒有那回事兒。”我趕忙拽住金兄的衣角。芸萱在暗暗偷笑,看上鍾離夢?想必芷兒是看見九王爺跟鍾離夢吃醋了。
“我們還是走吧!”我拉著金兄跟芸萱硬生生的掉轉了方向。
“金公子,今天那個木頭人怎麼沒跟你一起出來?”芸萱囔囔道。
“木頭人?”我跟金載熙異口同聲。“什麼木頭人?”
“就是那個叫什麼月的呀!平常不說話都能讓人忽略他存在的那個侍衛。”芸萱解釋道。確實,平常那個侍衛都是跟金兄形影不離的,今日為何不見蹤影?
“原來芸萱妹子說的是偃月呀!”金載熙笑道。“他今日有事在身,不能前來。”
“他不是你的侍衛嗎?能有什麼事兒呀?他的任務不就是保護你嗎?”芸萱滿眼的疑雲。
“芸萱,你還挺關心偃月的嗎?”我調笑道。
“誰關心那個木頭人啦?我就是隨口一問。”
“藍弟,琉璃閣到了。你我要不稍做歇腳,進門一敘?”我一仰頭,隻見大門之上三個鎦金大字“琉璃閣”款款而現,不知不覺間我們一行三人已到琉璃閣。
自上次妖魅之戰後,再沒有見過子嬋姑娘。不知子嬋姑娘近來可好,毒素是否全部清除?“金兄的提議甚佳,既然來了那我們就進去吧。”
“藍哥哥,”芸萱說“我忽然想起來今天還得去藥鋪抓藥,老爺生病了。”
“我爹爹怎麼了?”我緊張的問道。為什麼沒人告訴我?
“老爺不要緊。就是最近太過操勞。”芸萱安慰道。也是,已有些日子沒見爹爹了。前段日子,我在書房偷偷看他辦公之時,總是眉頭緊縮,滿目愁容,專注案卷都未察覺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