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殿堂上方。
趙因明背負手而立,宛若一尊至上神明,仰視大殿堂下螻蟻,高高在上遙不可及,讓眾多世人望而卻步。
這樣一位權傾朝野強者,麵對眼下發生戲劇一幕,心有餘力不足頗為無奈,隻好示意高夫人下台解決。
“唉,老頭子,都一大把年紀人了,為何還跟小孩子似得?動不動就要打打殺殺,今當眾人麵成何體統?”
高彩玲一邊挪步走下台,嘴裏邊一直小聲嘟囔,表麵裝作一副無所謂。
高彩玲腳下步伐輕盈,三步並作兩步小殿台,急忙來到大殿堂中央。
她先是笑盈盈走上前,揮起右手製止樂秋生,隨後開口恭敬說道:“樂長老,您老人家消消火氣,剛才是我無意間冒犯您,有何怨氣盡管衝向我撒。”
“你?咱們平日無冤無仇,你為何出手打老夫?如實招供免受皮肉苦。”
此刻,樂秋生被氣暈過頭,識海中意識處恍惚中,說話不經過大腦思考。
待他看清楚來人模樣,身上囂張氣焰立刻萎焉,隨即不好意思撓撓頭,連連向高彩玲道歉。
“高夫人,真是對不住,老奴一時間興起,說話語無倫次,沒有經過大腦思考,我把剛才話全都收回。”
“樂長老,你想通就好,以後有事就說,別苦悶心裏邊,那樣容易生病,久而久之,導致英年早逝,不值得啊。”
“高夫人,你教訓得對,老奴記下了,剛才多有冒犯,盡請諒解。”
說完,樂秋生雙手作揖,朝高彩玲行了一禮,一張老氣橫秋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樂長老,你似乎變了,比以前更懂事,以禮相待人,晚輩受教了。”
“高夫人,你地尊位高,老夫一介卑民,如何與您相比?莫要說這樣話。”
“樂長老,你過謙了,晚輩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謊言,還望您明察。”
“高夫人,老奴何德何能,你言重了,玩笑話開不得。”
高彩玲並沒有多言,她緩緩挪步走上前,揮手拍打樂秋生肩膀,一張粉嫩顯年輕小臉上,強行擠出一絲嫵媚笑容。
“樂長老,您老人家心情我理解,不過今天情況特殊,這可是在大殿堂上,眾位長老睜眼看著,家主擔心您安危,特意派我前來問候,有何難處盡管向我提。”
“高夫人,多謝您關心,老奴一介卑民,不曾有難事纏身,即使有自己解決,不勞夫人大駕,在此謝過了。”
“樂長老,咱們趙家中人,從來都不分你我,更沒有高低貴賤,即使我作為夫人,一樣和下人無異議。”
“高夫人,你多慮了,老奴隨口一說,趙家森嚴規矩,我們還是要奉守,高低貴賤亙古不變。”
“樂長老,你能這樣想,我感到很欣慰,趙家有此長老,前三世修來福分。”
“高夫人,趙家今生有你和家主,老奴相信未來百年,一定可以大放異彩,走向輝煌彼岸。”
“好了,閑話不多話,咱們言歸正傳,這次愛女突然消失,我和令郎都很著急,您可有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