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正是一個好日子,打架的好日子
在嶽俊皺著眉頭走過去時,那群人仍舊在談笑風生,似乎並未發覺嶽俊的臨近,或者說,根本不在意他過來。
這群人身著衣物各不相同,而衣服上掛著的門派標誌也各不一樣,各自閃耀,令人眼花。不過,與其說他們代表了修真界各門各派,卻還不如說他們汙辱了各門各派。
處在仙始峰的飛仙山弟子們或許看不出什麼,在他們眼中遠處的那群形色各異的家夥就是各門各派的精英,代表了修真界的年輕一代。
然而,在嶽俊眼中,他們就是一群垃圾,跟廢物也沒多大區別。
至於這其中原因,自然主要是實力差距。嶽俊如今辟穀中期,而那群談笑風生,笑罵世間的青年弟子們,大多隻有築基期,偶爾會有些辟穀期的,卻也都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試問,這般景象,如何能擔得起修真界的將來呢?或許,本就沒人指望他們擔起修真界的未來吧!
隻是,這些衣著光鮮的弟子們卻沒有這般自覺,談笑之間,出口閉口必要帶上自家門派,似乎自己真的是門派臉麵一般。
此時嶽俊離他們已不遠,隻剩百步距離,運轉功法閃身便能瞬至。而那群人也終於發現了嶽俊的存在,一個個紛紛哄鬧嘲諷起來。
“嘿,瞧啊,那個愣頭小子過來了。”
“哈哈!離近看,他確實長得愣頭愣腦呢!不會真是個傻子吧?”
“嗯,我看像,肯定是個大傻子,估計他父母也不正常嗯,廢物家族,哈哈!”
“我看我們還是不要談論這等廢物了,不然連帶著自己身價都降低了許多。”
“嗯,有理,有理。那麼,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眾人這般或而嘲笑,或而譏諷,絲毫沒有將嶽俊放在眼中。
一直跟在嶽俊身側的佘影聞聽這些言論後,心中震驚之餘更多的是害怕,她怕嶽俊因此發狂而突然出手。對於嶽俊的實力,她是十分了解的。
“連接近金丹期實力的變異妖獸都斬殺了,這群嬌生慣養的各門各派弟子估計沒人能擋住他吧!”
佘影這般思索下,心中愈加害怕,不由再次偷看了嶽俊一眼。
隻見,嶽俊依舊滿臉嚴肅,目不斜視,眉頭微皺,步伐穩重,不疾不徐地走著。
看著這般模樣的嶽俊,佘影心中暗鬆一口氣的同時,也隱隱有些驚奇。因為,在她的眼中,明明隻是六七歲小屁孩的嶽俊,此時竟散發著隱隱的威壓,令她心神恍惚了一下。
下一刻,她回過神,再次看去時,先前的威壓感覺全部消失不見,嶽俊還是嶽俊,一個六七歲的小屁孩。
“眼花了嗎?”
佘影不由微微皺眉,心中疑惑不解。
就在她暗自疑惑間,嶽俊已然是帶著她來到了那群精英弟子麵前。
“你們好!”他禮貌說道,“我是嶽俊,飛仙山見習弟子,不知師兄們師出何門?”
一群人聞聽嶽俊這般話語,臉上鄙夷之色不由更加濃鬱。
不過,其中還是走出了四人,貌似領頭模樣的家夥。他們朝著嶽俊略一拱手,臉上滿是傲然之色。
“我是仙臨峰弟子林立,出自聖子門下。”其中一人昂著頭說道。
這人顯然對於自己的背景很有信心,所以根本不給嶽俊好臉色,直接瞪著眼,質問起來。
“我與這幾位隱霞觀的師兄正談論正事,你一個小小的見習弟子為何前來攪亂?!”
嶽俊聞言心中冷笑,而臉上卻露出一副好奇之色,問道:“不知是何要事,竟值得師兄們如此關注?”
那林立冷冷一笑,正要譏諷幾句,旁邊卻伸出一隻手,將他攔住。
隻見此人生得眉清目秀,麵如白玉,竟是個十分俊俏的少年,便連嶽俊驀然見他,也感到有些微微驚奇。
“敢問師兄”嶽俊正想詢問這人姓名,卻被對方一擺手打斷了言語。
隻聽那俊俏少年徑直說道:“你是想知曉我們先前在談論些什麼吧?”
對方這般詢問,這般直接,反倒是讓嶽俊有些不好說話了。他估摸著自己此時如果答應下來,那未免太過失禮,有違自己偽君子的外表,而如果否定,則會造成沒事找事的場麵,那樣卻更加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