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始峰,一眾見習弟子望著遠處漸漸密集的人群,一個個心中均是疑惑萬分。
“出什麼事了?”
他們知道門派最近大開仙門,廣招賓客,所以對於突然出現的陌生人並不意外與驚訝,但是遠方那處山頭顯然發生了什麼。隻是,由於他們級別甚低,便是想前去圍觀都無法做到,因為那裏周圍已有門派的外事弟子把守,戒嚴了。
不過,這種情況也激起了他們內心中的好奇與一探究竟的欲望。有些人甚至偷偷越過那些外事弟子,或爬,或跑,或以其他方式進了圍觀人群內部,最終得以看見裏麵的發生的那令人震驚的事實。
隻見,一名少年傲立場中,一群人站在對麵,個個滿臉憤怒,但身體又畏畏縮縮不敢上前。
這些卻還不是最為令人震驚的。
雙方中間,一個青年模樣的人正趴伏在地,身上毫無氣息,如死了一般。
“死人了?”這是那幾名偷進此處的見習弟子心中第一印象。
死人了,這確實沒錯,關鍵是過程。這幾名見習弟子來得晚了,卻是沒能看見先前那精彩的一幕,搞不好就是終生遺憾了。就算有周圍人講解,他們也隻能想象個大概,不如真觀其境來得爽快。
此時,場外鬧哄得厲害,而場中卻靜得厲害。
場麵雖然靜,但實際情況卻是與其相反,處在場中的兩方均不輕鬆。
嶽俊先前以雷霆之勢,一劍爆掉林立菊花,卻不小心使他掛掉了,這種後果直接引得其同伴的圍攻。隻是,由於嶽俊先前的強勢表現,那群人竟沒一個敢率先站出的,都是在後麵畏縮不前。
這邊的事情也引起了巡邏弟子的注意,畢竟是死人了,而且還是自家門派的弟子,自然會來看看,瞧瞧。
“發生什麼事了?”
一名外事弟子越過人群,走進場中。當他看見地上躺著的那人以及在其身上發生的慘狀時,整個人頓時震住了。
他認識這個人,因為他以前也來自同一個地方,聖子門下。
“是誰?!”
如他這般外事弟子,均是有辟穀期修為的,自然很容易便察知了林立此時的狀態,已經是死去了。再偏偏頭,便能看見林立屍體後的那群人,全是聖子門下的弟子,這名外事弟子瞬間便將先前的事情猜出了個大概。
隻是,他不知道殺人的便是站在他身邊的嶽俊,還以為是其他門派的哪名弟子。
“是誰殺的人?”他高聲喝道,“竟敢在我飛仙山門中殺人?真是好大的膽子!”
他這般呼喝一陣,卻無人應答,眾人隻拿古怪的眼神望他,但沒人多說什麼。而那群聖子門下的弟子們幾次欲上前,卻都無法阻止。
一時間,場中安靜了下來,隻餘他一人在那高聲喝喊著。
這名外事弟子本也是個心思慎密的家夥,此番雖然因一時激動而高聲喝喊了半天,但總算是瞧見了眾人臉上異樣的神色,心中驚奇之餘也暗暗思索起來,開始重新省視眼前的這樁事件。
他終究不是個傻子,事實上能夠當上外事弟子的人沒一個是傻子,所以很快他便搞清了眼前事件的來龍去脈。
此時,他看著嶽俊,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還有一絲絲複雜之色。
就這般,他靜靜打量了嶽俊一陣,終於開口道:“人是你殺的?”
“嗯。”嶽俊麵色平靜,點頭道,“是我殺的。”
話問到這裏,在那名外事弟子看來已經沒有繼續進行下去的必要。所以,他直接轉身取出一副枷鎖,準備套在嶽俊身上。
在那名外事弟子取出這副枷鎖的同時,周圍也傳來了一陣驚呼之聲。
“居然是‘仙愁石’”
仙愁石,是一種石頭,外表看起來沒什麼特別之處,但它有一種特性足夠令所有人不得不重視。它可以困住修真者體內靈力,使之無法施展,進而使修真者無法使用靈力。
不能使用靈力的修真者會變成什麼?答案是比普通人強一點的人,相比正常修真者卻隻算是普通人。
如此事物,在修真界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也所以,當那外事弟子取出枷鎖的刹那,嶽俊便認出了其材質正是仙愁石,而臉上卻驀然一笑。
“你不問為什麼嗎?”嶽俊禮貌地說道,“你不覺得此事有諸多緣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