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的淘汰戰到現在的選拔戰,嶽俊幾乎是隻身殺出的一條血路。
無論是之前的淘汰戰,嶽俊以一敵眾,還是之後的選拔戰,嶽俊臨死突破,血戰真龍一族,這其中都充滿了血腥氣味。勝者,就進入下一輪,而敗者,那就要死掉了,甚至死了都沒有屍骨,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由於嶽俊見多了這種場麵,他當初在妖海渡過的三年中,時刻都在戰鬥著,而這也意味著時刻都有人死去。見多了死人,或者說,殺多了人,也就麻木不仁了。
也因此,在選拔戰的最後,最初的神秘聲音宣布選拔戰結束時,嶽俊渾身已經是被鮮血所浸透,每走一步均會在原地留下一個血色足跡。
這樣的情況十分駭人,或者說十分凶悍,所以當通過選拔戰的修士聚集一處時,嶽俊周圍竟是空出了一大片,沒有人敢接近他一丈之內。
對於這種情形,嶽俊也沒有多過在意,隻是靜靜等待著龍宮那管事的人將自己領進去。
在他周圍,一群通過了選拔戰的修士們正在那裏相互討論著不久前‘激烈’的戰鬥。隻見那一個個家夥,仿佛化身絕對強者一般,講解那是口沫橫飛,聲色俱佳。
隻是,嶽俊大致打量了一圈,發覺那些誇誇其談的家夥貌似都是在先前的選拔戰中組隊廝殺,且躲在後麵見勢不妙便拔腿後撤的人。
由於嶽俊與這些人打過交道,或者說追殺過這些家夥,所以當他們看見嶽俊後,一個個均是變了臉色,也不管周圍那些聽得興起之人如何挽留,徑直便離去,行遠了。
在等待龍宮管事者的空閑時間,嶽俊打量了眼此地聚集的修士們,大致估計出了他們的數量。
“竟然還有百餘名修士嗎?”他皺眉暗道,“光我便殺了不下百名修士,而其他那些元嬰期修士應該也差不了多少,進入選拔戰的修士應該不到一千人。”
“這樣看來,很有可能那些元嬰修士都沒怎麼出力啊!”
心中這般思索間,他的眉頭不由微挑,轉身打量了番場中那幾名元嬰修士。
事實上,這些元嬰修士大多不是第一次來參加這大會,而剩下的那些不曾參加過大會的元嬰修士,也都從別的修士口中聽說過關於這龍宮選婿大會的事情。所以,這些人很淡定,他們知道自己隻要搜集到一定數目且相同的緣牌就可以過關。
然而,嶽俊卻是不知道這一點,便一直戰鬥著,搜集到了百餘枚緣牌。
如果說要比較在場之人身上所持有的緣牌數量話,那嶽俊毫無疑問是第一,但若要比較所持有的相同緣牌數量話,那嶽俊便不一定絕對是第一了。
他身上的緣牌雖多,但卻是十分雜亂,幾乎是各種名字都有。
捧著一堆沾染著鮮血的緣牌看了一陣後,嶽俊覺得有些眼花。如此,他便緩緩收起緣牌。
這一幕,看得周圍修士更加膽顫心驚。
因為,他們已然看出來嶽俊手上的那些緣牌出處,顯然是殺人奪來的。
“這家夥是個瘋子嗎?居然殺了那麼多人?”
“瘋子?我估計是個殺人狂!”
“哼!我覺得說是殺人狂都小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