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俊一個華麗的轉身,瞬間便消失在山間小院之前。
這一番動作後,那名守著小院的女弟子也有些坐不住,竟是關上門朝仙門主山奔去,因為她總覺得這件事很有蹊蹺。
“這人怎麼突然來問師傅的事情?而且聞其言語,似乎與師傅很熟悉的樣子。”她想了半晌,心中始終有些嘀咕,“平日間與師傅有交情的人也不多,這個人也從未見過難道他便是師傅所說過的那人嗎?”
“數年前離開的嶽俊?!”
想到自家師傅無意中曾說出的一段往事,這女弟子猜出了嶽俊身份,但心中卻是愈加緊張起來。
因為,她的師傅曾說過,聖子大婚的事情一定不能讓嶽俊知曉,不然後果十分嚴重。
身為弟子,自然是要為師傅排憂解難,所以當女弟子猜到嶽俊的身份後,急忙便趕往主山,想要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自家師傅。
這個時候,嶽俊已經來到主山腳下。
由於飛仙山聖子大婚的消息早已傳出,再加上這個時候本就是例行的門派掌門傳承,所以平常少有外客的飛仙山上出現了很多陌生麵孔,而在這主峰上,更是修者眾多。
“人還真不少啊!”
嶽俊望了望頭頂山嶽,淡笑出聲。
“看來,飛仙山在修真界名頭還算可以啊!這種盛會一般門派似乎辦不起來的吧?!”
他心中這般思索著,而目光則落在了遠方山峰之巔。
山頂上,有數人傲然站立,漠然看著下方眾人。嶽俊望了會,想了想,便記起這幾人的身份。
“嗬,聖子華正逸,五大長老,那個跟華正逸有幾分相像的中年人就是掌門華無極吧?”
嶽俊心中冷笑看著,想著,而當他目光掃視至最後,突然無法淡定。
“這舞華姐?”嶽俊眉頭緊皺,驚疑不定,“為何舞華姐會在那裏?”
“難道說,她的實力已經暴露了?”
想到這,嶽俊才微有釋然,因為一名元嬰期修士在飛仙山這般門派裏至少也會是大長老一級人物,也因此,嶽舞華站在飛仙山統治階級隊伍裏也是能夠說得過去了。
然而,嶽俊心中依舊隱隱覺得有些奇怪,並且,還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隻是,他無法將這些預感具體化,也就是他無法猜出這些預感到底是什麼。所以,他索性便不再想。
“事後找她問一問不就行了。”他卻是這般打算的。
少頃,嶽俊開始朝山頂行去。
他暗想嶽舞華如今已經擠進門派上層,那他應該也能夠連帶的享有一些特權才對,比如與山頂那幾人站在一起。
不過,想法是美好的,事實是殘酷的!
當嶽俊剛上山沒走出幾步,一隊弟子便將他攔下。
看來人模樣,很明顯是來著不善,隻不過嶽俊對此還沒有覺悟,依舊大咧咧地想要越過這隊人繼續上山。
“喂!小子你給我站住!”帶隊那名弟子見嶽俊竟然無視他的存在,不由大為光火,怒喝著叫住嶽俊。
這時,嶽俊才發現這些人的目標竟是自己,不由疑惑地站住身。
“你在叫我?”他指了指自己。